世间人皆憎恨“脚踏两条船”的人,我也不例外。可偏偏我居然成了自己憎恨的人。
昨天,我接受了小天的示爱,并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而在此一个星期前,我刚做了小朱的女朋友。就这样,我成了“脚踏两条船”的坏女孩。看着小天发来满怀欣喜的短信过来,我想他一定很开心吧!能得到自己所爱的人,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反之,明明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却永远不能跟他在一起,甚至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这是多么痛苦的事!
其实,小天和小朱都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爱的人是杨光。他是我唯一最欣赏的男孩子。他的帅气阳光,他的绅士风度,他的温柔体贴,无不令我为之倾倒。可他却不是属于我的。
每天都周旋在小天和小朱两人之间,我的生活开始充实了起来。令我感到庆幸的是,小天在内地上大学,而小朱和我在同一个城市里工作,两个人永远不会抓到彼此的存在,也永远不会碰到一起。无聊时,可以打电话给小天倾诉思念;郁闷时,可以找小朱一起去散散心。即使到节假日,小天从内地回来,一个住在这个城市的南边,一个住在这个城市的北边,而我则住在城市的中心,两人同样以我为中心,一南一北的,就像南极企鹅和北极熊永远不会相遇似的。他们也许永远不会相撞。
近日,死党蚊子莫名其妙地问我,最近是否发烧啦?怎么心情这么好?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我恋爱了啊。”
“啊~~”蚊子大吃一惊,险些把桌子掀翻。“你会谈恋爱?呵呵……”蚊子冷笑道,“老大,别开国际玩笑了!又是哪个傻瓜这么笨上你的当啊?”
“是真的啦!”
“不会是杨光吧?”蚊子小心翼翼地凑过脸来问道。
我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杨光”像一把把利剑穿透了我的心。剧烈的疼痛一股脑儿涌上心头,我强忍着心通:“不是的。是小天,还有小朱。”
“两个哦?你同时和他们两个交往吗?”蚊子又尖叫起来,
吧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脸上顿时一阵骚热,心理也有点害怕了起来,仿佛东窗事发,所有的人要站起身,朝我扑过来,把我这个坏女人绑起来拿去浸猪笼似的。我连忙一边点点头,一边按捺住激动的蚊子。
蚊子不满地说:“你这个姜太公也太可恶了吧!虽然说愿者上钩,但你不一定每条上钩的鱼都要吧?现在全球男女比例失调,你就留几个给可怜的单身姐妹们吧!”
我不屑地白了她一眼:“我要得再多,也没要你那个啊!你怕什么啊。”
“那倒也是啦。因为我那个不合你胃口啊,还令你反胃呢。这个我放心!”
好明媚悠闲的星期天。我躺在藤椅晒太阳。天上一只鸟都没有,天却很蓝很蓝,云却很白很白,我却很想很想杨光。
他就像今天的阳光似的。虽然把整个城市照得很亮,让人感觉处处充满了他的存在,但他却又很虚无飘渺,光线一点也不强烈,让人看不见他,也触摸不到他。天上的云很白很白,白得刺眼,像极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洁白的牙齿和他身上穿的一身白衣,就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一般。他骑着“白马”带着我去兜风,我们一起站在高高的桥上观看夜景,聊天,毫不顾忌地大笑;一起听最震撼的“噪音音乐”;一起吃辛辣的鸡翅和香脆爽滑的蛋挞……
可是,为什么一切美好的东西总像是过眼烟云,留也留不住呢?
我的心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忽然传来了几声鸟叫声,我睁开眼镜,四处搜寻,却不见鸟儿的踪影。我无聊地起身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录QQ,点击一直都是灰色头像的他,他已经两个月没上线了,或许他上线了却隐身一直躲着我。打开他的资料,意外地发现他改了网名叫“缘念媛”,个人资料里还留了一句令我伤心欲绝的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海角天涯,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如果说刻苦铭心的感觉是思念,那为什么日思夜想的人却不在身边……”他所指的一定是他一直还深爱着的初恋女友吧。我记得我曾问起他,但每次总在他痛苦的微笑中不了了之,或者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帅气地说:“你小孩子懂什么。”媛,一定是他女友的名字吧。为什么不是小默呢?为什么不是我呢?我多么希望他写的是“缘念小默”或“缘念默”啊!
我的眼泪很不争气地跑了出来,我跑出阳台,抬头望着天空,天空中依然没有小鸟的影踪,却飞来一只“大鸟”。飞机轰隆隆地从我眼前飞过。我真希望它把我的思念也带走。
我抬着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当飞机在天边逐渐变成小黑点直至消失时,我成功地将眼泪制止住了,我不能再流泪,我不能再想念他了……
太阳不知从哪冒出来,向大地散发着它刺眼的光芒,可我的眼睛不再被它刺痛。
爱已成往事。
我将回到现实美好的生活中,享受着两个完全不知情的男人对我的溺爱。我不要再做可怜的灰姑娘,苦苦地等待王子捧着水晶鞋来找我,我不再等待爱神降临赐我幸福……
我要自己的幸福,自己做主。
我的幸福,我来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