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11岁小女孩给我的第一次性启蒙【完整激情长篇】
  本主题由 华夏两性 于 2008-7-2 04:41 PM 加入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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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25 10:36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那个山村小学,我总共呆了三天的时间。虽然有箐的温柔陪伴,我仍然感觉极度地不适应。首先就是清洁问题。第一天来那天晚上,在楼下校长兼校工那里吃过晚饭,和箐缠绵了一会,准备睡觉。我习惯性地拿出背包里的浴衣,准备洗澡,可环顾四周,却发现根本没有洗澡的地方。箐知道我每天都必须洗澡的习惯,抿着嘴笑了一会,转身下去好半天才提了壶水来,放在她那小煤油炉上烧热才对付着让我洗了次澡。其次是空气中永远飘浮着一种奇怪的酸酸臭臭发霉的味道。偏偏我又是那种对各种味道特别敏感的人,闻到这些,都忍不住干呕,几乎食难下咽。最后一点就是对于我的到来,兼任校工的老校长以及他的家人,包括这所学校的学生,都似乎怀有一种难以述说的敌意。

“女孩子家家的,注意点。”然后就听到箐好像低声解释着什么,我有点生气。

说这话的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姓名不甚可考,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为老校长也就是了。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瘦。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瘦的人,170厘米的个头最多不超过40公斤的体重。假如把他的骨头和身上的皮肤刨掉,我绝对相信他全身的肉全算上也不会超过2.5公斤。牙齿焦黄发黑,头微秃顶,脸总带着那种永远洗不净的脏兮兮的颜色,一双眼睛却很有几分精神。走路的时候腰板也挺地笔直,那是因为无疑他是这个村子最受尊敬的人。这表现在这里所有的孩子,都很怕他。无论是那个孩子调皮了或者犯了什么错误,他都可以拿起藤条把那个孩子抽一顿,而且不会有任何家长来找他的麻烦。他也确实是个很无私的人,据说这所学校的所有房屋,包括箐居住的这个低矮的木制小楼,都是他的捐助。箐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到这里来的时候,他搬出了小楼和他的哑巴妻子住到教室不远的一个类似窝棚的房屋里。后来,那个女孩因为忍受不了这里艰苦的条件离开以后,他也坚持不愿意搬到已经空了的楼下。箐劝了他几次,让他搬离那个窝棚,最后却不得不屈从于他的固执。据说,箐她们没来的时候,所有的课都是他教的,听了两节箐她们的课,不晓得什么原因他就不再教孩子们读书了。转去做修补、打扫之类的杂务。即便是另一个女孩走了之后,他也拒绝教孩子们念书。所以,所有从一年级到初中的课程,全部放在了箐的身上,箐的辛苦也就可想而知。箐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辛苦,反而在说起他的时候,言语中明显带有很多地尊重。仿佛他就像一个长辈,尽管老迈,却象守护着孩子一样守护着这所学校,守护着这里的一切当然还包括守护着箐。

他也的的确确是一名长辈。

那天早上,之所以对箐这么说话,是因为他早早地把楼下的房间打扫干净,本以为我会睡在那里,但我却跟箐一个房间里睡了。让他感到很不快,一大早就对箐说三道四。箐好像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解释两句以后,不再说什么。我却厌烦起来,更加讨厌这个鬼地方,所以一直想法设法地劝箐离开里,跟我回到我们熟悉的城市。可我每次提起这事情,箐都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让我很失望。

“这里的孩子,大部分一到十三、四岁,都辍学跟父母外出打工了,真的很少有人能上到初中的。他们上学的目的,无非也就是多认识几个字,方便在打工的时候认识路也防备被人骗。这里的人都很穷,只有很少几个能来上学。这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是老校长一个一个动员来的,如果我走了,没有了老师,恐怕就更没有人来上学了。我真的不忍心抛下他们,更何况既然答应了人家,中途再跑掉总是不对的不是?”

最后,她干脆对我撒起娇来,扭我的鼻子,咬我的耳朵,耍赖一样要我答应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我无奈,也不愿意用她对我的爱来要挟她——那样做太过于残忍,是我所不想看到的——只好答应她的要求,到下一任老师来替换她的时候再让她跟我回去。

三天后,我跟她挥手,向着她和老校长渐渐没于夕阳下的身影,道别。

“你会成为我的丈夫吗?”箐把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胸前,轻轻问我。

流泪满面。





箐总是这样,在我亲吻、拥抱她的时候,轻轻地喃喃对我询问。对此,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答复。因为那时候,我正急切地享受着箐光滑的肌肤上的颤栗,以及由触觉所产生的感官的快感。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会这样问我,难道是在怀疑我感情的真挚,还是不相信眼前的真实?也或许她也并不是真正需要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只是对未来的一种担忧,这种担忧,恰恰是我所给与她的。我唯有拥她入怀,紧紧抱住,让她听我“咚咚”的心跳,来让感觉我对她爱的强烈。

“你会成为我丈夫的,是吗?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这种生活是父母从小给我画好的一条直线,我必须沿着这条直线走,不允许有任何偏差。即便是我深爱着的箐,我也不允许。我也同情那些没学上的孩子们,也不反对在一定程度上对那里的贫穷给予帮助。如果让我放弃我的生活,损失我的爱情为代价的话,我更是不愿意。这不是我的义务,也不是我们的责任。我爱箐,所以我不允许箐长时间地离开我,把教那里的孩子读书作为目标。所以在与箐约定的时间一到,我就迫不及待赶去那里把箐接回到我身边来。

对于箐的离开,老校长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只是默默地把各家送来的那些诸如山核桃、花生、栗子之类的东西给箐归拢,打包,帮箐收拾行囊。箐有些伤感,一直拒绝接受这些村民质朴的情感。但老校长和他的哑妻仍然固执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放进箐的背包里,面无表情,神色冷漠。第二天早上,我和箐刚刚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小的院落里站满了人,几十个孩子成排站立着,身后是神情肃穆的老人。见到箐出来,老校长苍凉被刻意托长声调的声音立刻回响在整个山村。

“跪!”

孩子们齐刷刷地跪下。

“礼!”

孩子们的头磕到地面上,身后的老人也颤巍巍对箐尽量弯下腰去,对箐行这最高的礼节——这或许是他们最尊崇的礼节,也是他们表达自己感情的最直接的方式。是啊,除了贫穷,他们一无所有,唯有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箐这一年来对他们的帮助的感谢。面对这样的礼仪,箐哭了,我也动容于这种情感,赶快和她一起冲下楼,试图把跪在那里的孩子拉起来。但是,没有用,他们就好像钉子似的钉在那里,根本拉不动。

两跪六叩,中国最传统的拜师礼仪,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我娇小柔弱的箐何堪能承受如此沉重的负累?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上前,拉住箐的手,强制性地带她离开。老人们目送我们远去,但孩子们却一直在后面20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我紧紧拉着箐的手往前,不敢有丝毫地停留,也不敢回头看他们的眼光。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和他们这里所有人的角力,如果我一旦停下或者放开箐试图挣脱的手,那么我的箐将选择永远留在这里,我的生活将会万劫不复。

我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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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25 10:38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它是一只羊,普普通通的羊。所有人看到它的第一眼,就不会说它是羊以外的另一种动物。它身上的器官都能证明,它的的确确是一只羊,这是它的宿命,它无法改变。

跟所有的羊一样,如果它愿意,它可以做一只看似快乐,无忧无虑的羊。享受那些带着露珠儿的绿草,得到主人细心的照顾。但它不愿意,不愿意过那种看似幸福实际上却任人宰割的生活。所以它极度厌恶吃那些青草和主人备下的精细的草料。它要吃肉,因为它跟所有的羊都不同, 至少它认为它的的确确和羊有着根本上的不同的。

因为它是一只想做狼的羊!

为什么羊不能跟狼一样吃肉呢?为什么羊就只配吃那些毫无营养的草!?它问所有的羊,但那些羊们根本就不屑于回答它的疑问。它们都忙着吃,忙着把身体长得结实健壮,忙着用头上尖尖的角打架。所以它不再问,孤独地躺在角落里,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它们的忙碌。幻想着它能象一只狼那样用尖利的牙齿咬开别人的喉咙,幻想着让鲜血流进它的喉管。但在让它感到幸福的幻想破灭的时候,它就必须体味那种悲哀、空虚与难过。

但它毕竟是只想做狼的羊。

它见过狼。

真的见过。是它一岁的时候,一贯小心的主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疏忽了封闭的栅栏上的一个破洞。而那条一贯忠心耿耿的守护羊群的狗,也在主人不注意的时候跟母狗跑去幽会去了。半夜,羊群一直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狼,闯了进来。

所有的羊都无望地随着大群移动,挤到中间的角落祈求保全自己的性命,也祈求着狼对自己的仁慈。没有用,狼们扑上来,用它们矫健的身影扑到羊的身上,用它们的爪子摁倒羊的身躯,用它们锋利的牙齿撕咬着羊的喉管。

疯狂地杀戮,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可它竟然没有感到恐惧。

很奇怪它为什么不感到恐惧,它毕竟是一只羊啊!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它专注地看着狼对它同伴的杀戮。甚至于当它看到狼把那些为了争夺一只母羊大打出手,现在却吓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公羊的喉咙撕开的时候,竟然有点兴奋。本来它是被挤到一个角落里的,很安全,但它却往狼的方向走了几步,期望看得更真切点。没人告诉它这有多危险,但它还是往狼的方向挤,想看个究竟。

它不怕!

即便让狼们咬死,又能怎么样呢?对于羊来说,无论是狼的牙齿还是屠夫锋利的屠刀,岂非都是一种痛苦的死亡方式?所幸的是狼并没有注意瘦小的它,狼们都在快速地屠杀那些体型健壮的羊,撕咬着它们的肉快速进食,血肉横飞。它真的很怀疑这些狼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以致于那么贪婪。最后,那些狼终于吃饱了,从栅栏那个破洞里越出,消失于黑暗中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羊的尸体。

惊魂未定的羊们开始慢慢聚拢,查看着同伴的尸体,流着泪嚎啕大哭,然后开始大声地埋怨着主人的粗心和那只牧羊犬的不忠诚。没有人责怪自己当时的胆小与懦弱,也没有人想着为死去的同伴复仇。就算是它一向最尊重的主人,第二天看到这种惨状的时候,也只是大声咒骂了几句,无可奈何地开始剥下那些被狼咬死的羊的皮。那条没尽到职责的牧羊犬,也没被惩罚,反而得到了狼吃剩下许多羊肉的奖赏。没人为它们的死负责。

从此,它开始讨厌羊的生活,它希望自己是一只狼,希望自己能过上狼的生活。

但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它闭上眼睛,用尽自己所有的思想去思考。

它得不到答案。

于是它想象着那天狼离开时的样子,伸长脖子,用尽所有的力气,把气流从口腔里面逼迫出来,渴望发出一声能象狼那样的长嚎。

“咩。。。。。。。。。。。”

它哭了,为自己的叫声。

它开始吃肉,学着象狼那样吃肉。肉是从牧羊犬那里偷来的,说实话并不好吃。它的胃对这些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排斥。第一次吃的时候,它几乎是边吃边吐,但它必须要让自己吃下去,因为它要成为一只狼,想要过狼一样的生活,就必须让自己吃下去。狼,是不吃草的。还有它在跟别的羊发生冲突的时候,不再弓起身子低头用头上的角撞击对方。它使用它的牙齿,咬对手一切可以咬到的地方。这样做虽然明显让它处在了很不利的地位,经常让别的羊狠狠地顶上老远,它却体味到了鲜血流淌在口中的快感。真是美妙极了!所以所有羊都认为它是个疯子,没有羊再愿意理它,它孤独而落寞。但它不在乎,因为,它知道自己终久是要走的。只要它的目标实现以后一定会离开,因为它正在努力把自己变成一只狼。

它做到了。终于,它咬开了羊群中最健壮一只公羊的喉咙,它骄傲地环顾着吓得发抖的羊群,它做到只有狼才能做到的事情,它已经是一只狼了。然后它从栅栏上跃了出去。

象一只狼那样跃了出去。

从此,草原上多了一只狼,一只奇怪的狼,一只奇怪的长得象羊的狼。它比狼更凶狠比狼更狡猾,它杀戮撕咬自己从前的同类的时候绝不容情,而且,只是把它们咬死,从不吃它们的肉。
它只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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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25 10:41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从这篇文字抬起头来,我碰到的是翔那冷冰冰看我的目光。我合上他的日记本,对他说明了我的来意。
我并不是有意要看翔的日记,我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那份好奇心。那天我在他们寝室,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也没等到翔回来,无聊之下看到这本日记随便放在翔的床头,随手就这么拿来翻了翻。如果我知道这是本日记的话,我绝不会去翻阅,看别人的日记,总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更何况,这根本不象是日记,时间、日期全部没有不说,而且内容更象随笔什么的,才拿起它随便就这么看了一下。当我知道这是翔的日记的时候,立即跟他道歉。


翔和我们寝室是错对门的关系,平常和他并没有什么来往,就是经常碰到,点头的交情而已。来找翔,是因为大三那年,我找了份工作。严格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工作,无非是帮人家画画工程机械类和电子电路控制方面的设计图纸。介绍这份工作给我的,是剑的一个朋友。我那天和剑到他开的设计工作室的一个朋友那里里去玩,看到桌子上面的一份设计草图,专业对口的缘故,多看了两眼。走的时候,出于对他热情招待的感谢,我对他说了两个我认为更简便的设计方法。他按照我的方法改过以后大为高兴,马上邀请我加入他的工作室,请我帮他搞一些设计工作。我对加入他的设计室没有兴趣,选择了空闲时间帮他搞一些设计。当然,也不是白干,根据他交待任务的多少、必须完成任务的时间长短,付给我1000-2000元不等的报酬。当时我父母,每月给我500元的零用,这些钱,在X城虽然不会让我饿肚子,但要想奢侈一点,就相当地困窘。那段时间我和箐正处于热恋之中,热恋中的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多花钱。那段时间,我每星期都到他那儿接“活儿”,然后在他规定的时间里交给他。工作实际上并不是太重,但牵涉到许多绘图方面的问题却过于繁琐而细碎。更何况那时的我每天总想多粘在箐身边一会。一个月下来,我就有点吃不消了,不得不找个帮手。

我想到了翔。

我真的很难说清楚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沉默让他在很多人心中几乎没有什么位置。据说为了考上这所大学,他参加了四次高考,所以他的年龄比我们班每个人都明显大很多。他没有朋友,和任何人都和不来,好像他从来也没有跟任何人谈起过他的家庭、他以前的生活种种以及他对事情的看法。他就好像给自己做了个厚厚的硬壳,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任何人都不能对壳中的他窥视。我他交往的一年多的时间里,除了有次喝醉酒他说了点自己的事情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见过他提及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关于他,我所知道的,也无非是他来自农村,家里生活条件很差。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他曾经和他们寝室的几个城里的同学在刚开学不久,打过一架,还为此得到了学校的处分。但他和大多贫穷的农村大学生一样,学习刻苦,成绩非常优秀。选他作我的帮手,肯定会省下我不少了力气。
迎着他并不友好的目光,我详细地介绍了这份工作的性质、内容、以及可能每月得到的收入情况,然后微笑地看着他等待答复。其实我并不担心他会拒绝,因为我知道,如他这样家里经济状况极差,连学费都要靠自己打工、做家教、、甚至拣垃圾辛苦挣来的贫穷地区来的学生而言,有这样的好的收入的工作机会,无疑就是给他的一种莫大地恩赐。


“为什么会选我?”但没等我回答,他又紧赶着说,“我做,谢谢!”说完他竟然深深对我鞠了个躬。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你晚上来找我,合作愉快!”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眼睛却不知怎么瞟了他床头的日记本一眼,心在不知觉中猛跳了两下。


翔确实是个好帮手。一般情况下,我领来工作任务以后,就会把别人的要求和我们需要做的详细地对他阐述清楚,然后再跟他短暂的讨论一下彼此的观点,达成一致的时候,再把工作分成差不多的两份,各自按照思路忙琐碎的活计。他是个勤快的人,话也不多。每天都在我之前把租来工作的民房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说,还总在我的座位那放上杯热茶。工作速度块效率还高,让我没什么不满意的。可他也有很多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我觉得他有些做作。譬如说他的设计水平,明明和我不相上下,甚至有的地方比我好,他却故意弄出一两个明显的小错误来,让我在核对的时候发现它们,指出来以显示他不如我。再譬如他对我采取的那种恭恭敬敬的态度,甚至于对经常来我们这里的箐的恭敬的态度,很让我不快。曾经和他说过几次,告诉他我们是朋友和合作的关系,不是老板和雇员。他一本正经地听着,谦卑的笑容让我真不好意思把话说的太重。其他的到没有什么让我不满意的地方。他干活的速度很快,经常在我送箐回寝室的时候,把该我完成的那一部分悄悄地做完。或许,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有心理上的平衡吧?那个月,我们竟然接了比上个月三倍还多的活,刨去房租、宵夜等费用,算了一下,有3000多元的进项。我把钱分成平均的两份,详细给他说明了收入与支出情况,把其中的一份递给他。能得到这么多的钱,看得出他很激动,接钱的手都有明显的抖动。最后他却从那沓钱里面抽出300元来,在我错愕的表情下递给我。

“工作是你找来的,你应该拿的比我多些才对!”

如他这样的人,一旦固执起来你是没有办法说服的。我苦笑,只好跟他解释自己的钱已经够用,多拿那点也没什么意思。以后两个人还要合作,还是平均分配比较好。但我也只好答应,钱归他,一定要让他请我和箐吃顿饭。

那天,在那个箐选择的小饭馆里,他喝醉了,第一次主动握住我的双手,反复喃喃地向我和箐讲他的故事。无非也就是一个农村孩子如何励志苦读最终于考上这所大学,以及他又怎么样在这个城市里挣扎四处打工挣钱,又怎么因为贫穷别人如何带给他的奚落和难堪等等。这些,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我没有感同身受的感觉,所以我不能理解他说的那种“不公”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伤害。听着他反复地抱怨着命运强加于他的种种不幸,我不知道箐有什么感觉,反正我觉得有点厌烦,频频把他的酒杯加满来阻止他的唠叨。我承认这法子有点坏,但确实有效果。最后,他终于在我的殷勤下一头扑倒在桌子上不动了。

摆脱喝醉酒的人的纠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喝得更醉。


“他其实也蛮可怜的,你何必这样对待他呢?你可真够坏的!”在送他回去以后,箐边躲闪着我喷着酒气的臭嘴边在我耳朵上扭了一把。我笑,更加紧地搂住箐的腰肢,让她感受我的力度。从那以后,翔无疑把我当成了最知心的朋友,虽然他仍然不多说话,工作起来更勤快和努力,甚至有时候还和箐开一些善意的玩笑。圣诞节的时候,箐用给我织毛衣剩余的毛线给他织了幅手套,竟然让他如珍宝般收藏起来,一次也没见他戴过。其实他不戴也好,省得面对我嫉妒的目光。

人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经意间相逢,又总是在不经意间分开,总有些东西是你所不能左右,所不能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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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25 10:44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翔的父亲我曾经见过,那是刚来这所学校军训过后才两个多月的时间,翔跟人起了冲突,并把别人打伤了,他来是为了给翔向学校说情。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脸上沟沟壑壑满是皱纹,用那副著名的《父亲》的油画比较的话,倒是有那么几分相像。身材佝偻,一条腿还有点跛,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才50岁的年纪。这样的一位老人,极普通也极平常,相信在中国所有的农村都能看到类似的身影。他到我们学校那天,没进翔住的寝室,一个下午都蹲在走廊里抽一种自己卷的纸烟,弄得一走廊都是呛人的烟味。。那时候对翔还不了解,也不太知道这场争斗的起因,总觉得这个到处领着儿子给人磕头的老人有点那个,现在想来,很有几分的心酸和不忍。

现今的有些大学的学生,对待学习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大对头。他们仿佛一进了大学的校门,所有的努力都有了一个最终的结果,就象唐僧历经磨难取回了真经修成了正果一样,彻底把自己变成了一群终日无所事事的人群。他们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学习成绩,拿着自己的无聊来打发同样无聊的日子而已。我们学校,虽然是全国有名的一所高校,学习气氛也并不比别的学校好到那儿去。更可恶的是一些城市里的学生,看不起农村来的同学,自己的衣服能放两个月不洗,却总认为农村来的同学脏、不讲卫生等等。稍不如意,就用一种轻蔑或者带侮辱性的言词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一些来自农村的同学,明明知道自己家庭的经济实力不尽如人意,却也很快把自己变成了个所谓的“城里人”,学着他们整天的逃课、上网聊天或者打通宵的电子游戏。甚至还有人拿着助学贷款买了手机、电脑等奢侈品来装点自己的脸面。本来他们那个寝室只有翔一个农村来的,大伙都不怎么待见他。偏翔不识趣,一次夜里卧谈的时候,互相夸耀吹嘘自己考入这所大学成绩,翔冒了一句“这样的成绩,在我们那里只能够上二本”,无疑算是把他们彻底得罪了。起先对翔还只是言语的讥讽,后来随着翔不开窍,不肯在考试时帮他们作弊、不肯在点名时糊弄教授,逐渐发展到对翔的谩骂和人身攻击。所幸的是翔这人长得比较壮实点,又明显比别人大了几岁,肌肉也比较发达,还没有人敢对他拳脚相向。那天他从旧货市场花了两元钱买了件旧衣服,衣服很好,袖口那儿有些许的油漆。为了洗净油漆,他顺便带了点汽油回来。那知道他刚进屋,装汽油的小玻璃瓶掉了下来,汽油撒了一地。一个躺在床上用手机和女朋友煲电话粥的同学不愿意了,捂着鼻子指着他开始谩骂。翔当时觉得自己理亏,并没有回嘴。但那位同学最后一句话却激怒了他。

“混蛋玩意,臭农民!

翔铁青着脸扑上去,没等那小子反应,他的拳头狠狠地落到了那小子的脸上。不可否认,那天他的确很疯狂,如果不是被人拉开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对那个挨了几下就奄奄一息的小子再作出什么事来。当然,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独生爱子被人在学校打成了这个样子,那小子的父母岂有不闹之理?那对气愤的夫妻举着他们儿子被打掉的门牙和带血的衣服,扯住校长衣服领口非得要个说法。并且扬言要到法院去告翔的故意伤害罪,一并追究学校的责任。翔当时拒不认错,学校没有办法,只好通知他父亲前来处理纠纷。从没见过如他父亲这样的对待自己子女的人,他来之后,根本就没问翔是否有什么委屈,拉着翔赶到那对不依不饶的夫妻面前,对着依然倔强的翔几个狠狠地大嘴巴子,用他的跛脚对着翔的腿弯一踢,迫使翔跪倒在那对夫妻面前,然后他自己也跪在翔的身边,对他们磕下头去。我无法想像当时老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不能不佩服老人的智慧。那对不依不饶的夫妻态度终于软了下来,答应只要赔偿全部的医药费就不再追究翔和学校的责任。最后,还是在老人的苦苦哀求下,校方才收回了开除翔的决定,改为开除留校察看一年的处分。

如这样的老人,中国何止千百?他们胆小、懦弱、不与人争斗,辛辛苦苦从土里刨出全家人的口粮,凭借自己的劳动换取最基本的生活,还供养了这个社会的安逸与舒适。他们本该是活的最有尊严,却因为贫穷沦落成为随意被侮辱和被贬低的一群人,为了自己子女的前途,不惜用最卑微的方法祈求别人的宽恕, 我还能说什么呢?

“该揍这混蛋!让那孙子回去看看他父母和他爷爷的档案,看看成分一栏是不是填着贫农两个字!连他爹和他爷爷都看不起,算什么玩意,人渣!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贵族种啊,我呸!自文化大革命起,中国人就再也没有贵族种,全是农民的下一代。”

剑在听到我描述的翔的“英勇”事迹后,表现得义愤填膺,立即要组织人要再揍那小子一顿。我劝他算了,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他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教训,何必再去揍他。可第二天剑还是把那小子堵住狠揍了一顿。

“那孙子没种,一个大耳刮子上去扑通就跪那了,没劲!”剑呸了口吐沫,显得还很不解气,翔却并没有因为剑为他打抱不平而对他心存感激,他对剑的态度不冷不热,不疏远也不接近。本来他就很少说话,有剑在的时候,他就更少说话。其实剑和我倒是愿意交他这个朋友,每次我和剑一块玩的时候,也想喊上他一起去,反正由剑请客也花不着我们什么钱。翔却总推说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出去。我知道,他家为了他上学拉下了很多的债务,他还需要和早已辍学外出打工的妹妹一起供二弟复读高中,为此,他几乎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也从来不多花一分钱,对于金钱,从来没有见过象翔那么贪婪的人。我真想不明白他为何让自己如此辛苦,也或许他和剑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生活的人,所以我不再勉强他做我和剑两个人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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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村上春树的味道啊
写的很不错哦,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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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顶!!!!
咋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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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日子一天一天,很快到了大三的暑假,再开学就是大四了。想想自己当时来到这所学校时的意气风发,心里真有点凄凄然的味道。我和翔的那份绘图设计工作,使我的个人财富竟然积累到了将近一万人民币。怎么使用这笔钱,我和箐商量了几天,最后才决定利用这笔钱和这最后一个暑假,到全国各地考察考察,当然,也顺便游山玩水。我们买来了张大的全国地图,仔细地在地图上面描绘我们要去的地方,认真地讨论最合理的行走路线,收拾行囊踏上征途。临走那天,出于礼貌我们问翔是否要跟我们一块去,翔摇头拒绝。在我们临上车的时候,他要求我们无论如何在路过广州时,顺便看看在那里打工的妹妹。

“帮我看看小霞,我三年都没见过她了。”提起他妹妹,翔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温情。

按照计划,从北向南一路走下来,一个月以后才到达广东。之所以这么安排行程,是考虑到广东、上海这些沿海城市消费水平较高,万一要是钱不够的话,马上终止行程不会影响全盘计划,无非少去了这几个地方而已。安排好住宿的酒店,我们按照翔给的地址,去看望他的15岁就出来打工支撑着他们家半壁江山的妹妹。地址不是太好找,我们用了大半天的工夫,才找到那个就小霞的姑娘。说实话,看到小霞的第一眼,我有点失望。因为这个女孩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得在你在大街上走上几分钟,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你都能看到几十个。她普通得就像株小草,在你身边努力生长,你却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大概155厘米的身高吧,衣着普通,头发有种营养不良枯黄的颜色。怎么看也不像已经有了18岁的年纪,眼睛里还明显带有一种疲倦的神态。如这样的一个女孩,很难想象就是翔说的,用她稚嫩的双肩负担起两个哥哥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的妹妹。

能代表她哥哥来看她,她十分地高兴,缠着箐不住地打听有关翔的情况。由于箐和她哥哥不是一个学校,说的不是十分清楚,让她很不满意。等搞清楚我才是和她哥哥一个学校的同学,她才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我身上,连珠炮地发问真让我有点难以招架。

“你哥哥让我告诉你,不用给他再寄钱了,他有了份收入挺高的工作,下个学期的学费,已经不成问题。我们来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们300块钱,让我们给你买个礼物,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给你买了这个,希望你喜欢。”我边说边把箐挑的一款随身听递给她。

“哥怎么还要工作?” 接过我递给她的东西,她手忙脚乱费劲地打开包装,在箐的帮助下带上耳机,按播放键的时候象是想到了什么停下来,有点狐疑地看着我,“那他学习咋办?不耽误学习吗?”

我只好跟她解释大学生打工很平常,也是很普遍的现象,只要处理好和学习之间的关系,是不会有影响的。并告诉她哥哥的成绩,一向很好,让她放心。但如她这样从来没有进过大学校门的女孩,想象不到大学里的状况,所以我费尽唾液跟她解释了半天,她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可不行,我一个人做工就够了”,她断然拒绝我的解释,“钱不够用的话,我再想想办法,以后得给哥多寄点钱过去,不能让哥做工,会耽误学习的。”然后她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随身听播放的音乐。我们起身告辞。

剩下的时间,就好办多了。由于我们的钱只剩下2000多点,再去下一个城市,不是很够了。我和箐准备在广州、深圳玩一个星期,然后回X城整理我们这一个多月的收获。那天傍晚时分,我和箐相拥着从一家饭店出来,箐突然指着一家洗浴中心吃惊地愣住了。顺着她的手指看,我也很吃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是翔的妹妹,小霞。

和那天刚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朴素完全不同,她的打扮过于火辣和性感了。低胸的红色吊带装,夸张的黑色超短裙和黑色网状丝袜,让人一看就明白她所从事的什么职业。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环着她的腰,时不时猥琐地在她胸口、臀部扭一把。难道她竟然以这种方式供养她贫穷的家庭吗?一瞬间,我感觉到了翔给我描绘的一个关于他这个坚强、勇敢的妹妹完美形象的崩塌,我和箐对视一眼,继续远远地看着这让人感觉有点恶心的一幕。她没有发现我们,等那个男人在她脸上啃了一口上了车走了,她做了个吐痰的动作,扭身进了洗浴中心的大门。

我决心把这事情搞清楚,我必须对翔负责,让他知道他妹妹的一切。

“原来你是说的小红啊,以为是谁呢!她是我们老板两年前在街上拣来的,刚开始还只是打扫卫生什么的,让她陪客人还死活不愿意呢。可你看现在的样子,嘿!真他妈正点。她年龄小,没胸没脸蛋,可就有人喜欢这调调。怎么着你有兴趣,我给你叫去?”第二天晚上,我去了那家的洗浴中心。打听小霞的情况时,塞给门口的服务员50块钱,那人就把小霞的情况全告诉了我,然后屁颠颠地跑去叫小霞了。

如果不是亲历,我真不相信中国某些地方的色情业竟然如此的发达。走廊上站满了穿着暴露的女孩,仿佛摆在商店的货物一样供人挑选。有客人看上了那位,就告诉门口的服务员女孩身上的号码,女孩就跟着客人进到小小的包厢里。包厢里面灯光幽暗,只放了一张2米左右的床,隔壁还不时传来些淫秽的声响。床单颜色暧昧,满是各种挑逗性的图案,不过收拾得还算干净,我半躺着等着小霞。尽管我已经知道她是这家洗浴中心异性按摩小姐,她只戴了胸罩穿着丁字裤的身影走进来时候,还是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可以吗?”许是灯光太暗的缘故,她没有发现是我,站在门口风骚地向我展示身材。我摆手阻止了她,示意她走近一点,当她看清是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恐,拉开门想逃出去,又停下,呆呆地看着我。两三分钟之后,她冲过来开始苦苦哀求。

“求你别告诉我哥,行吗?”

看着这个15岁就毅然辍学来到这个城市打工,一年后辛苦所换来的只是老板跑掉后的一无所有,为了两个哥哥的学业和她穷困的家庭,出卖自己的色相和尊严的女孩,我突然地十分痛恨起翔的大学,痛恨那高昂的学费,痛恨起那些把大学教育变成盈利组织的机构。是他们,把善良变成了肮脏,把人们美好的希望,建立在痛苦之上。

“你妹妹,过得很好,打工的工厂效益不错,工作不累,薪水也高。”

我对翔撒了谎。所以我不敢面对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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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夜月,孤灯,是古人描绘的画面,现在已经不到这样的景致。相信城市里大多数的人也都难以看到,都市的灯光早已将这些全部淹没,留下的,只是灯光下充斥的诱惑。薇薇已经睡了,鼻息均匀酣畅。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我知道那是一具充满诱惑赤裸的胴体,如果我愿意,就会迎接我,让我体味那种随之燃烧的激情。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冲洗一下自己发胀的脑袋,走到阳台上,和远远近近的灯光对视,然后摸索着点上一支烟。

左前臂上,露出曾经的伤口。伤口早已愈合,缝合的痕迹丑陋地在手臂上缠绕。

三条疤痕,三刀,因为箐离开了我三天。

为什么人总是把最伤最痛的事情记忆得如此的清楚,而把幸福快乐轻易地忘记呢?

我没有答案。

从那个山村小学回来,箐总好像亏欠了别人什么似的,再加上找工作的不顺利,连续好几个星期都恹恹地打不起精神来。为了让她高兴,我决定带她回家见我的父母。箐说她有点害怕,我还和她开玩笑。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

箐笑,摆出个丑丑的造型强迫让我吻她。

我的父母,是那种在儿女感情上比较开明的人,只要我喜欢,他们不会在乎女孩子的身份地位、家庭背景等诸多因素。因为他们本身,也是经过了一场艰巨痛苦的爱恋,战胜了所有人的反对才走到一起的,所以他们知道两个人只要有了感情的基础,生活才会幸福。更何况箐还是那么地美丽善良,我深信他们一定会喜欢箐的,

得知我们要回来,爸肯定费了不少的心思,一推开门就看见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不说,还开了两瓶红酒。妈妈更是夸张,从我们一进门就拉住箐的手问长问短说个不停,还拿出她珍藏的影集来,不顾我强烈的反对,一张张给箐看我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欢笑在我们这个家庭飘扬,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幸福感在我心里打着旋儿飞散。然而上天却在这一瞬间和我开了个玩笑。

它击垮了我!

正在吃饭的箐突然脸色有点发白,她急忙站起来,跑到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她呕吐的声音。我跟着跑进去,帮她拍着脊背,等她吐完后扶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爸妈用奇怪的眼光对视了一眼,又拿更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

“箐箐怎么了?饭菜不和口味”爸问。

“没什么,只是这段时间老是犯恶心,不知道怎么搞的,以前不这样。”

“这样的状况,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两三个星期,反酸,还有点犯困。”

“不会是………?”妈妈想说什么,但爸爸用眼光阻止了她。

无话。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点怪。

半夜,妈妈敲我的门。我看看还在熟睡的箐,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跟妈妈来到他们的卧室。爸爸表情有点严肃,看到我进来,示意我坐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还没考虑,怎么了爸?”

“儿子,我和你爸爸是这意思,你们都还小,现在不适宜结婚。再说你以后还得考研,结了婚有了孩子就什么也做不成了。箐箐这孩子不错,我和你爸爸都挺喜欢她,但你们现在确实不太适宜结婚生孩子,所以你最好劝劝箐箐,把孩子先拿掉!”

“结婚?把孩子拿掉?这是哪跟哪啊!”我笑,笑他们杞人忧天。

“箐箐不是怀孕了吗?怎么你不知道?”妈妈对我的反应有点惊讶。

“怀孕?”我终于弄明白了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没有过,她怎么可能怀孕?不可能,你们猜错了!”我冲口而出。

“你是说你们没有………..,你们不是一个房间睡吗?”看到我反应如此强烈,妈妈感到有点奇怪,狐疑地看着我。

“没有!”我的心猛然一紧,难道是箐背叛了我吗?难道箐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随即大声地喊了起来:“不可能,她不可能怀孕!我们没有过。”

“孩子,做错事情不怕,但不能不负责任。你们都大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就必须负责。虽然我和你妈不同意你们现在要孩子,可你也必须承担起责任来,你这个样子……….”爸爸还想说什么,但被妈妈打断了。

“儿子,你是说你们没有过,但她怀孕了,你是说不是你的孩子?”

我点头,续而又摇头,心乱如麻。

爸爸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和妈妈面面相嘘。

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她说一定要到新婚之夜才会交给我一个完整的她,我虽然没有什么处女情节,却始终认为男人如果不能给女人一个家之前,最好留给女人一个完整的身体,所以我尊重她的选择。和箐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压抑着没突破这条底线,当情欲不可遏制冲击我的时候,都是箐用手帮我疏导出去。

我们没有做错!

“不行,这事情必须跟她说清楚,我儿子不能娶一个放荡的女人!”爸爸站起来,犹如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他在房间里面踱了几圈,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门,喘着粗气又在门口停住,转回头命令妈妈:“你去,把她叫起来,今天就让她走”。

被叫醒的箐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愕然,不明白傍晚还和蔼可亲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这么愤怒。那时的她犹如一只受伤的小鸟,用她的惊恐面对着我的父母的指责。我从来也不知道妈妈竟然有这么尖刻的一面。

“都跟别人怀了孩子了,还和我儿子来往,你还要不要脸?”

“没有,不象你们想的那样。”箐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开始为自己辩解。但显得她很害怕,语气因为爸爸妈妈的责问显得苍白无力,反而更增加了他们对自己判断的肯定,言语也更加刻薄。箐转过头,向我求助,我不敢面对她凄婉欲绝的眼光。

“我们家不欢迎你,滚!”爸爸发出最后的声音。

箐掩面冲了出去。

三天了,我没有找到箐。

那天晚上,随着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被生生地碎裂无数小块,每一块都似乎反射出一个卑鄙无耻的我,让我不安。我站起来,想去追箐,却被妈妈拉住。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爱箐,无论如何都要和她在一起,无论是否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我都爱她,都要和她生活。我想我是疯了,这三天来我肯定是疯了。我疯狂地寻找着,在这个城市的车站、码头、大街小巷以及任何箐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着。她离开我们家的时候没有钱,她能到那儿去呢?

箐能在哪儿呢?

我想呼喊,声音已经嘶哑,想奔跑,双脚已经沉如铅块。我感到了身体的极度疲倦,终于绝望,我要回家。

爸妈都在在等我,等我吃饭。看到我回来,妈妈给我放了双筷子。我拔了两口饭,食不知味,放下,站起来走进厨房,把刀拿出来藏在身后。是该做点什么让爸爸妈妈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痛的时候了。

“我要去找她!”

“就算你找到,我们也绝对不会让她进门。”

“你们接受她好吗?不管她怎么样,我终归爱她,”

“不行,怎么能让这样的女孩进我们家门,绝对不可以。”

“可是我爱她,没有她,我活不了。”

“瞧你那点出息。”

“忘了她吧,我们也是为你好。”

多动听的理由?为我好,就可以把我的箐从我身边赶走?箐离开了我三天,我的心已经被砍了三刀,剥开身体让他们看看,我心上面的伤痕,究竟有多深。

刀光起,对准手臂落下,妈妈抓住了我握刀的手,但是刀还是在手臂上划开了道伤口,鲜血飞溅,表达不了我的痛苦。甩开妈妈,刀光又起,仍然是对准手臂落下,手又被爸爸抓住,划开的伤口更浅了很多。甩开爸爸,刀光再起,继续对准手臂落下,迅速下落的刀锋割开肌肉碰触到了骨头,我感觉到了疼痛。门开,箐出现在门口惊呼着向我扑来,三天里她去了那里不重要,关键是她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冲她笑,然后放心地昏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凌晨,伤口已经被包扎缝合。睁开眼睛看着床边一直守候的箐,努力地冲她微笑,用没受伤的手紧握住她的手。

手很小,有点凉,跟我第一次握住它们的感觉一样。

“我发誓,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男人的手碰过我。” 箐的眼睛里有泪。

“我相信!所以你一定不可以离开我!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箐拼命地点头,死死反握住我的手,看来她是吓坏了,只有握住我才会感到安全。

出院,回家休养。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受到了最无微不至的照顾,箐和妈妈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身边。箐一直想和妈妈做出解释,妈妈总在箐开口的一瞬间巧妙地岔开话题,神情淡淡的,没有了刚见到箐时的和谐与融洽。

或许,是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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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27 11:25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怎么办?妈妈肯定不喜欢我了。她连听我解释都不肯。”在妈妈终于给我们腾出二人空间的时候,箐忍不住哭了。

“没事,慢慢就好了,爸爸妈妈都不是固执的人,不听你解释可能是在生我的气。也怪我实在太冲动了,不该动刀让他们心疼,回头我跟他们道歉他们就不会了。”我把箐往上拉拉,用舌尖舔去她的泪水。“这三天你都去那了?”

“我没去那,也不知道去那,就在附近转悠来着,后来看你出来找我,就在你后面一直跟着。”

“那你……..”,箐的嘴唇却压过来,吻住了我。

从来没有见过箐这么激烈地投入。她的唇火热,舌头骄矢灵动,身体火热并开始发烫,她的手探索着握住我那儿,早已硬如钢铁。

“我想要它。”她说,声音细不可闻。

“现在?”

“嗯!”她点头,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让自己赤裸,又轻轻为我除去衣服,动作象一个尽责的妻子。

我最后一点理智迅速崩溃,压上去吻她。她回应着,下面逐渐湿润。

我没有经验,只依靠本能去冲击着,进入得并不顺利,很长时间才冲破一重重的阻隔,探到最里面。我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到箐因疼痛扭曲得几乎变形的脸,怜惜她的疼痛,我停止动作,吻她。

“很疼吗?”

她点头,续而摇头,双臂抱紧我。于是抽动、喘息、释放,完成了向一个男人的彻底转变。从箐身上翻下来,我心满意足。箐慢慢坐起来,掀开我们身上的被子,她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顺着她眼光寻找,床单上除了些许痕迹以外,干净异常。

“为什么没有血?”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光里满是惊恐。

我心里暗笑:“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思想!”本想顺嘴跟她开个玩笑,看着她吓得发抖的样子,我突然间明白,她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给我的原因。

她想证明。

“怎么会没有,我怎么会没流血?”她显得更激动,低声开始抽泣。我赶忙坐起来揽住她的肩膀,拼命在脑海中找寻着那些从书上、电视、电台、网络上收集来的各种这方面的知识,低声安慰。

“并不是说所有的女孩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会有血,现在的女孩运动量大,偶尔会因为骑车或者别的什么运动引起那地方破裂。你别太在意了,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她在我身边躺下,小猫一样蜷缩起身体,枕着我的手臂,依然不停地抽泣。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极其压抑。爸爸妈妈对箐始终客客气气,却从不正眼去瞧她。就连箐在吃过饭想洗碗这种小事,妈妈都不由分说夺过来。从她的动作来看,他们虽然迁就了我,却不打算接受箐进入这个家庭。

误会已经存在,伤害已经形成,父母与箐之间,我该如何自处?

“我还是走吧?”箐说,眼神里透着无奈。

“那也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爸爸妈妈,跟他们说清楚的。”

告别,却并没有想到箐就这样会在我生活中消失。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箐的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每个字都透露出她在书写时的艰难,纸上沾满了她留下的泪水。拿着信,我冲进父母的房间,对着他们惨白的脸色,说了很多过激的言语,然后跑出家门。

“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不快乐, 别再伤害自己,我会不开心的。”

我要去找箐回来。

出了门我却感到了茫然,我该去那里找?搜寻记忆,赫然发现和她一块卿卿我我的几年,除了在X城的记忆比较完整以外,其他的竟然一片空白。似乎她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关于她家庭的一切,所有关于她的家庭状况、家庭成员和家庭背景,甚至她经常和我说起的那个小城,我竟然也一无所知。
她能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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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箐是个天使,那么薇薇就是个精灵。箐向我摆手,我升入天堂,在她离开同时掉入地狱。薇薇不同,她向我挥挥手,我既不会升入天堂也不会掉入地狱,我只能变成奴隶,——她一个人的奴隶。譬如她突然想起要在这个冬天的早晨要什么东西,那么我就得跑遍X城所有的商店去买她想要的东西,然后急巴巴给她送去,至于她收不收,还得看她对我的表现高不高兴。我不抱怨,对她的种种甚至有点无礼的要求,我都尽力去做,甚至还有点暗暗喜欢这样。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喜欢,是我已经放弃了对箐的感情,为箐的离开所遗留下的真空急于找到一个填充?还是很多人会认为的那样,我爱上了她,被她弄得神魂颠倒,以致于忘记了一个男人,在感情方面所应该保持的强势?其实不是,只有我知道不是,是我欠她的,我应该还。从某方面来说,我这样做,更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箐已经离开我一年多了,从开始时发疯似的去到处去寻找箐的下落,到逐渐承认她从我的世界消失,回到X城希望她能某天出现在我的面前等待的现实,让我极其无奈。而这种等待,让我的生活消沉而颓废。薇薇的出现,以及她向我提出的各种要求,无疑成为我摆脱颓废的一个最好的理由。所以,我做得心安理得。

薇薇搬到了我这里。她对她的父母说的理由是:“学校没有暖气,我每天晚上都冻得发抖,都已经好几次感冒了。”对我的理由却是:“你太需要人照顾了,我什么都会做,肯定能把你养得白胖胖的让婶婶高兴”。其实她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不能不答应,因为她来的时候,被子、生活用品等乱七糟八的东西已经让两个男生给扛过来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拒绝?当然,我们是分开睡的,她睡我的房间,我睡书房的沙发。后来我感觉老睡沙发不是个事,她肯定要在这里打持久战的,才不得已把书房的东西卖的卖,送人的送人,腾出地方又买了一张床才结束了睡沙发的历史。刚来的几天,她还郑重其事地在睡觉或者离开的时候,在门把手那,绑上跟头发来防范我的闯入。当然,她还要付房租。

“我没钱,那就拿劳动顶上,给你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算你请了个不要工资的保姆好啦。我可什么都会做啊!”

我急忙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观点。

她的确什么都会做。比如说,她会做一种面汤,就是把面放在碗里和开,搅均匀了后到进开水锅里,然后搅动,等锅开了打两个鸡蛋就可以吃了。一种类似于北方大街上卖的糊辣汤的东西,如果做的好,也挺好吃的。可惜她的火候差了点,不是过了火就是火不够,害得我不得不强忍着呛人的焦糊味或者咀嚼着大块大块的里面还是生面粉的大小疙瘩喝下去。再比如说,她很勤快地给我洗衣服,衣服洗得很干净我没什么话说。可惜她每次都忘记掏衣服的口袋,把里面的人民币、通信薄,甚至手机都一块洗个一塌糊涂。害得我每次一进家,什么都不做也得赶紧把衣服里面的东西全掏干净了放起来。再再比如,再再比如什么来着,我不敢说了。因为她已经在积极地练习炒菜了,如果我不想吃过咸或者焦黑如炭的菜的话,最好还是赶快去体谅一下她辛苦的劳动,说一大堆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请求她能把这些东西让给我做。

“我做的怎么样?”她眉眼如丝。

“好吃极了!”我狼吞虎咽。

一个月后,她给我称体重,我竟然比以前胖了2公斤。我正奇怪称得是不是不准确,她却欢呼着打电话给我爸爸妈妈报喜。

妈妈少不了又猛夸她一顿。

因为爸爸特别喜欢女儿,我的妈妈,一直把没有能给爸爸生一个女孩引为终生憾事。无疑他们把薇薇当成一种缺失的补充,一直给她极特别的关爱。再加上薇薇的母亲和我的妈妈是闺中密友的关系,说薇薇也是我父母的女儿,一点都不为过,他们对她的娇纵和爱甚至远远超过了我。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和薇薇发生牵扯不清的感情,对于我们双方的家长,是件不容易交待的事。我知道,薇薇或许是喜欢我的,可怎么又能肯定这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感情呢?和薇薇小时候的那次朦胧的接触,长久以来,我坚持认为无非是薇薇在懵懂无知的状态下才被我轻易侵犯罢了,延伸至今日,还对她抱有幻想,也太禽兽了点,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更何况箐在我记忆里一直无法删除,始终坚持相信她有一天肯定会回来,和我继续生活。所以我认为不可以再这么下去,必须跟她讲清楚,打消了她的念头才好。于是我和她谈箐在一起时的快乐和对箐的思念的辛苦,试图让她了解我对箐的感情,然而她总歪着头夸张地望着我,让我酝酿许久的勇气瞬间无影无踪。

“我见过她哦!”

“你见过?”

“是啊,就是那次你把自己砍住院那次,我和妈妈去看你,可惜你睡着了。我还跟她说话了。”

“你们说什么?”

“不告诉你!”她白了我一眼,“她其实挺漂亮的嘛。就是………”

“就是什么?”

“她胸没我大!”说完,她向我再次骄傲地挺挺胸,然后一溜烟跑回房间去了。

我崩溃。

她的胸部确实比箐大。箐的乳房需要我收拢一半手指完全掌握,而她的需要我得完全张开手掌才行,并且与箐相比更坚挺、饱满、浑然天成,圆圆地犹如两个大小适中的碗扣在胸前。她的皮肤颜色极好,是那种泛着象牙光泽的奶白色,细腻得连汗毛孔都几乎寻觅不到。腰肢细软,臀部翘翘地两个半圆,大腿从根部往下拉出条完美的直线,脚踝和脚弓结合得无懈可击。那天,她喝多了——这是她后来坚持要我必须相信的说法——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光的时候,我真的很惊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能创造出如此一个美丽的躯体。当她一身洁白的婚纱,美丽得犹如童话里的公主,从影楼的化妆间出来的时候,我不可抑制地回想她那天的裸体,否则的话,我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努力驱除对婚纱下面她的身体的想象,我赶忙跑过去,搀扶她,因为她看不见。她说的,她什么都看不见,她是个盲女孩,美丽得让人心碎的盲女孩。

我得相信她说的话。

她今天心情极好,我得到了出来陪她逛街的机会,陪她逛到了11点。当然,什么也没有买到,因为她什么都不想买。在拉我到一家肯德鸡吃饭的时候,她边喝可乐边四处张望,眼光很快就被一家婚纱摄影影楼里面漂亮的婚纱吸引,然后她就不说话了,咬着下嘴唇看着我。我暗暗叫苦,这家影楼,是X城最高档的一家,无疑也是宰人的刀最锋利的一家,一套婚纱照,最低的价位也在2888元人民币。美丽总得付出代价的嘛!可这样一个月没吃没喝付不起房租的代价,还是不要的好。我虽然现在能一个月挣6000元左右,付了房租生活费也剩不下多少。去这样的地方消费,真得掂量掂量。我拍拍钱包,意思带的钱不够,劝她放弃。她不高兴了,嘟起了嘴,不消十分钟她拉我起来,奔向那家影楼,还没进门她就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只好成了她的眼睛。

“先生,请问需要有什么服务吗?您女朋友真漂亮,我们新进了一套漂亮的婚纱,要不要给您女朋友试穿一下?”有顾客进门,服务员总是很客气的引诱你。在我还没开口之前,薇薇先开口了。

“我能摸摸这些婚纱吗?”然后,她很歉意地对服务员一笑,“我看不见”。

大家都知道,除非你花钱,影楼的一些昂贵的婚纱是不允许触摸的,所以服务员诧异地看着我,我只好撒谎。

“对不起,我妹妹,从小就失明,什么也看不见!”

“那你们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经理。”服务员无限惋惜地看了她一眼,安排我们坐下,转回头跑向经理。

经理是个三十岁多岁的男人,矮胖,人倒是看着很有精神。他有点不相信,伸手在薇薇眼前晃了几下。

薇薇微笑着,眼睛里空洞无物。我只好把刚才的谎话再重复了一次,并且加上了自己竭尽所能编造一个凄美的故事,最后说得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只好住口。但他竟然相信了,不仅允许薇薇触摸那些婚纱,还陪着我们一件一件给薇薇介绍婚纱的颜色、款式、面料、产地以及出自那个著名设计师之手。他讲得真的很不错,薇薇边摸侧耳听着他的描述,一脸地天真烂漫,我却在一边如坐针毡。

“谢谢你,你人真好!”摸完所有的婚纱,薇薇对他小小鞠了一躬,对他表示感谢,并摆出要走的姿势,
“怎么,不拍一套留作纪念吗?”


我面露难色,薇薇也表露出失望的神情,“那会花哥哥很多钱的,还是不要了吧。”说完,好像真的怕我花钱似的催促着我往外走。

“等等,”那经理从后面追上来,“一折,给你们打一折可以吗?”

“你真是个好人!”薇薇矜持着,一脸碰到好人似的感动。感动得拿起经理的手,在自己脸上碰了那么一下。就这么一下,估计那经理浑身骨头没有四两重,因为接下来他不仅忙前忙后地张罗,招呼着员工为薇薇周到地服务,还送给薇薇一些影楼里的女孩子们特喜欢的精巧饰品。临走的时候,递给我一张名片,表情真挚得让我感动。


“你妹妹治眼睛的时候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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