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11岁小女孩给我的第一次性启蒙【完整激情长篇】
  本主题由 华夏两性 于 2008-7-2 04:41 PM 加入精华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6-27 11:38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十六

那个经理,我是在半年后在一家饭店碰到他,才知道关于他的一些情况。确切地说应该是影楼的老板才对,在X城是个响当当有头有脸的人物,属于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那次,公司老总请我们这些基层经理吃饭,刚坐下没多久他推开了我们的包间,看到我们以后愣了一下,然后拍着脑门说走错房间了。我们的老总明显跟他很熟,站起来拉住他让他坐下,然后给我们一一介绍。

“王涛,王老板,你们叫他涛哥好了。”

我硬着头皮和他握手。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终于想起了是我。

“你妹妹眼睛怎么样了?去瞧医生了没?”

当着这么多同事和老总的面,我可不敢继续撒谎,只好期期艾艾地把那天真实的情况全告诉他,然后端起杯酒向他赔罪。他似乎不相信,拍拍后脑勺,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鬼灵精的小丫头,把我给骗了!真不知道她那天楚楚可怜,又善解人意的样子是怎么装出来的,嘿嘿,这小丫头!”

几个知道薇薇的同事也跟着笑,弄得我极不好意思,以致于那天的酒,喝得有点高,醉得竟然和这个大我十多岁的男人称兄道弟,最后又怎么和他在酒桌上拜了把子都不知道。一个星期后,应涛哥的邀请我带薇薇去了他那里。见到涛哥,真佩服薇薇竟然一点也没有尴尬,就跟没事人似的,在涛哥温和的目光注视下跑来跑去摸这问那,直到她有点累了,才回到我们面前。

“你比我哥大,我拜你当大哥,好不好?”

涛哥欣然接受。薇薇欢呼着,从他兜里掏出三根烟放在桌子上点燃,然后拉着他对着香烟用大拇指互相行金兰结义礼。如此荒唐儿戏般的胡闹,涛哥竟然当了真似的一一陪着她照做,仪式结束的时候还送给薇薇条铂金项链作为见面礼。因为觉得太过于贵重,我想拒绝。涛哥知道我的意思,挥手阻止我继续说下去,脸色有点难看。

“兄弟,我们家里有哥仨,没妹妹,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妹妹,你别让我心里觉着不痛快。哥哥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经历过的女人多了。这妹妹,我认下,心里高兴,东西算什么?” 说完,等薇薇带上他送的项链,又带她去试穿一套最新款昂贵的婚纱。涛哥是真的把薇薇这个妹妹当了回事,连薇薇的同学去他那里,他都给予她们最热情的接待和最低的折扣。有一次,薇薇陪两个同学去他的影楼拍照,里面一个专职模特,仗着和涛哥有那么一腿子的床上关系,嫌薇薇坐了她的位置耽误了她化妆,发作起来。涛哥弄明白为什么薇薇连续两个星期没理他的原因后,一巴掌掴在那模特的脸上。

“那是我妹子,凭你也配给我妹子摔脸子看!”然后他在酒楼定了桌菜,喊上我开车去学校接了薇薇和她的同学,算是给薇薇赔罪。饭后,他拍拍我肩膀,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好好对待我妹子,不然哥哥饶不了你。”

我点头敷衍,莫名就想起箐,心里一阵酸楚。

有了这样的大哥,薇薇更是得意。相册变着花样加厚,婚纱、写真,每添一套,她都拿来和我趴在床上细细品位。涛哥请的摄影师,技术真的很好,照片上的薇薇或清纯,或妩媚、或婉约,或俏皮,每一张都恰到好处地表现着薇薇变幻莫测的性格,让我为之着迷不已。

“如果是箐穿上这些婚纱,该是什么样子的美丽?”我想。

没有女孩可以拒绝洁白美丽婚纱的诱惑,搜索记忆,不能找出箐身着美丽婚纱款款微笑的样子,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以往,每次和箐走在这条繁华的街道,总会在影楼的橱窗面前驻足,贪婪地看着里面的婚纱,讨论某某款式比另一款式更美更漂亮,在别人注意到我们的时候,在诧异的目光里逃之夭夭。那时候的我,真的很想看看箐一袭美丽婚纱是什么样子,可每次我们攒足了钱决定去的时候,箐都会在临进门的一瞬间甩开我逃掉,再把那些钱变成我身上御寒的衣服,或者变成大部分进入我口中的美食。

“把这些吃了,当人家老公可不能太瘦,老公胖胖的老婆脸上才有光彩。”

“不吃,说好了,你怎么每次都跑。”

“听话,不生气,下次好不好,下次一定。”

“鬼才信,你肯定又得跑。你说的,下次一定?”

“嗯,一定做你美丽新娘,行了吧?”

然后她会在在吻我的时候,趁机把块什么好吃的送到我嘴里。

我其实并不瘦,180厘米的身高,65公斤的体重,加上经常锻炼,身上的肌肉也条条块块,对着镜子的自我感觉不逊色于健美先生。可箐和薇薇竟然都认为我太瘦了,观点异口同声,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饱了,”我放下碗,夸张地拍拍肚子,“真的饱了。”

薇薇却不理我的动作,又盛了碗饭墩在我面前,面无表情。

“你不能真把我当猪喂吧!”我求饶。

她依然面无表情,用一个坚决消灭它的动作指指碗。

我无可奈何,只好端起碗,一直等到我吃完,薇薇才会笑起来。

“这就对了,我得把你喂得肥肥的,这样就不会有人看上你了。男人太瘦太帅靠不住,容易给人抢走。”

蓦然间心里一惊:“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拿薇薇和箐比较,难道我习惯现在的生活,准备接受薇薇了吗?难道我准备放弃对箐的等待了吗?若如此,我何以面对箐对我付出的真情?若非如此,我又如何面对薇薇对我的爱恋?”

当思念逐渐枯萎成一颗树,记忆的叶儿落尽,枝枝杈杈却在身体里面疯狂地生长,刺痛着神经让我难以入眠。是否每个男人只会真爱过一次?是否每个人总对最初的爱恋念念不忘?三年了,我依然没有箐的任何消息,仿佛她就这么消散的空气里,无处不在,却总让我抓不住她。或许,难道真是该把对箐的感情,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时候了吗?

我坐起来,给自己到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酒很辣,辣辣地直入咽喉,并和着泪水,直达心的最深处。


十七


我们毕业那年,正赶上学校扩招研究生,说起毕业后的打算,翔说他已经报名了,以我们学校的名气和他所学的专业,找份好点的工作,应该不是太难。想起他妹妹可小霞可能还在那个肮脏的洗浴中心工作,心里酸酸的,真有一种拔拳揍他的冲动。真弄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难道大学的学历不够吗?非得要赶时髦考什么研究生,作为家中的长子,为什么不考虑考虑家庭的实际情况,赶快承担起责任来呢?要知道他的家庭还处于风雨飘摇中啊!可他仍然坚持认为该继续深造,劝他两次,没有达到什么效果,又不好直接告诉他妹妹小霞所处的困境。毕竟是他家庭的事,不干涉的好,就没有多劝。

自那以后,我就不太愿意搭理他,所以在接到翔的结婚请柬,很是不情愿去参加的。可又想到那年箐刚离开那会,我每次在X城的某个小酒馆喝得烂醉,躺倒在大街上的时候,都是翔把我搀扶回去,现在想想,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再说他又打了好多的电话,一个劲地邀请,真不去参加他的婚礼,还真有点说不过去。考虑再三,我还是带着薇薇去了。当然,在新娘的强烈要求下,我得开着涛哥的那辆宝马作为他们的婚车。

翔的新娘,也算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姐,无论从的的衣着打扮还是身材相貌,都不好判断她的年龄,不过算起来她应该比翔差大上一两岁。身材矮小,一张脸到是白白净净,五官也算周正。只是过于胖了些,浑身的赘肉随着她的移动,一块块跟着她上下打颤。乳房大得可以,用现在网络上流行的评判标准,恐怕应该属于巨乳系的那类,只可惜她的腰没人家巨乳系的女优的细,粗得跟臀部成了一条直线。这样的外形,和翔站到一块,真让人感叹鲜花真插到了牛粪上——翔是鲜花,新娘是那坨牛粪。

这位学姐,比我们高三届,是那种学校为了多赚点钱开设的高职大专班的。我们入校的时候她已经毕业,也只是隐隐约约听说过她的一些个事迹。家里有点钱的缘故,在学校的时候目空一切,刚进校门就给自己定了八不谈原则,所以直到她毕业,一直也没听说她跟什么人谈过正经的恋爱。

快毕业的那年,她和我们学校一个讲师,在学校操场一个僻静角落偷情的时候,竟然被对方的家属抓个正着。据说她那天,裙子里面光溜溜什么也没穿,讲师的家属不是善茬,当场跟她在操场上爆发了一场血战,血战的结果是她的裙子被撕成了条状,学校领导出面制止时,都不敢正眼看她到处走光的身体等等细节,在当时很轰动,流传了很久。当然,这些个细节,由于没有亲眼所见,不敢乱说。


毕业之后,她利用当小干部父亲的权力,进了一家金融部门工作,她以前的八不谈原则也变成了现在的八不嫁。即无钱、无房、无车、无权、无势、无才气、不是一表人才、不懂得生活绝对不嫁等等。按她的八不嫁原则,无论从那一条来讲,翔都不靠边,应该在她的不嫁之列。所以我很怀疑,她在那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副教授叔叔,把翔介绍给她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一时瞎了眼才会找上翔这么一个窝囊废。

我和薇薇碰见过他们两次,第一次她好像很看不起我们,一个劲向薇薇炫耀她的包包是什么什么名牌,衣服是那个那个名牌专卖店买的等等,弄得薇薇直向她翻白眼。第二次许是我们出来兜风,开着涛哥的宝马车的缘故,她阿谀的笑容让人恶心得直想干呕。不知道翔为什么会找这样一个人,难道户口,金钱,房子等等客观因素就真那么重要吗?以他的外形,跟这样的一个女人共度一生,真是有点可惜了父母给他的这幅皮囊。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6-27 01:22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婚礼很热闹,在新人行礼的时候,出现了点小插曲。新娘子拒绝给翔的父母行礼,站在那里从头到脚都纹丝不动不说,还在翔的父母抖抖地从内衣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的时候,一把抓过来并三两下拆开,轻蔑地撇着嘴向所有宾客展示:那厚厚的两沓崭新的2000元钱币,只是一张张拾元小票,是绝对不能和她父母给的20张百元面值的大钞画上等号的。尽管出现了这样的不愉快,婚宴还是热热闹闹地进行,来来往往的宾客估计有400多人,光酒席就50多桌。以翔的家庭经济实力,恐怕操持不了这样的排场,应该是女方家庭出钱操办的。

当然,除了翔几个学校的同学和老师,所有的宾客也都是女方家请来的。这点从翔的父母萎萎缩缩跟在亲家身后,唯唯诺诺向宾客行礼的样子就不难看的出来。看得出新娘子很不待见翔的家人,每次他们跟新娘子离得太近的时候,新娘子就赶忙拿起手绢捂着鼻子,挥舞着另一只手让他们离远点的动作,都明白无误地告诉这里所有的人,在这个他们儿子的婚礼上,他们绝对不是主要角色。

真的很可怜这对老夫妇,辛辛苦苦培养出一个研究生儿子,在这个喜庆的时刻,他们本该享受儿子带给他们的荣耀,却在儿子的婚礼上,承受难言的屈辱。在他们跟在新人身后,向大家敬酒对能光临翔的婚礼表示感谢的时候,我绕过他们那个一直走在前面趾高气扬的亲家,握住他们的手,向他们送上我诚挚的祝福。

“谢谢,听翔说用还用了您的车,您可帮了大忙了!”

老人家向我深深鞠躬,然后回头看看儿媳妇的脸色,抖擞着满满斟一杯酒,双手递给我。这样的喜酒,是不能推却,我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对着跟在他们身后的小霞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比较几年以前,小霞几乎没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么瘦小单薄,眼睛里倦色到是比以前见到她的时候更浓了点。她没有化妆,可能是为了增加点喜庆气氛,外面穿了件红色长风衣,才显得有了几分年轻女孩的活力。里面是件普通大街上10元钱就可以买到的那种毛衣,这样的打扮得,很是普通,和一般的农村女孩穿着没什么不同。从这方面看,她成功地向她的家人隐瞒着她所从事的职业。她从我和薇薇一进门就明明已经看到了我们,等我想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跟从来没见过我似的,转头把目光落在了别处。

一个穿着黑夹克30多岁的男人对着小霞开始指指点点,然后在一桌人的哄笑中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小霞面前,伸手在小霞的脸上摸了一把,一脸的淫笑。如此在婚礼上公然调戏新郎的妹妹,恐怕是不多见,所有的客人都放下手中的筷子,停止了喧闹,张大嘴看着小霞和那个夹克男人。

“妹子,咱们有缘啊!”

“我不认识你。”

“嘿嘿,才分开一个星期你就不认识我了,怪不得人家说婊 子无情。”

“你喝多了吧,把你手拿开,滚。”

“妹子,别翻脸不认人啊,上个月在广州,天河洗浴中心,你还给我玩冰火两重天,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天河洗浴中心?我猛然想起小霞工作的那个地方,好像就是叫天河洗浴中心。看来这个男人是个嫖客,曾经去过广州,很不幸在这个地方认出了小霞是是他曾经嫖过的妓 女。小霞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脸色也从愤怒的通红一瞬间转变成一种难看的死灰色。看来是瞒不住了,我悲悯地看着她,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继续隐瞒下去。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新郎的妹妹是一个妓 女,夹克男人极为得意,他上去一把抱住小霞,一双手无耻地在小霞乳房上身上乱摸,边摸边对着大厅内几百名听众,包括对着这个妓 女的父母和兄长淫秽笑着述说他在广州的嫖妓经过。

“你们知道冰火两重天怎么玩的吗?”

“知道,就是含口冰水,然后再含口热水,动嘴的那种。”人群里有人高声回答。

“这小妹妹别看人不咋样,口技一流的好,谁想试试?”

人们哄笑起来,小霞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滴落。然后她快速地抓起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在夹克男人的头上。酒瓶碎裂,鲜血飞溅,人们惊呼着躲避。但没有人指责那个夹克男人,反而对小霞行凶伤人义愤填膺。在小霞再次攻击向那个男人的时候,有人跳出来,勇敢地跳出来,把小霞摁住。夹克男人擦一把脸上的血,狞笑着,走到小霞面前,从小霞的衣服下摆把手伸进去,抓住胸罩猛地一拉,然后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小霞的胸罩象旗子一样被举在半空挥舞。

“大兄弟,求你别这样作践人。农村人,要一张脸呐,你这样咋让孩子做人呢?”翔的父母跑过来,抓住夹克男人恳求。

“滚你妈的,养了个女儿当了婊 子竟然还要脸?还想做人?”他一脚踹开翔的父母,又拉住小霞的里面的毛衣,往上一掀,小霞那发育并不好的胸脯就完全赤裸在众人的眼光里。小霞好像傻了一样,只是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部,然后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面对着众人的目光。

我回头看着翔。

翔同样的面无血色,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血,指关节因为太过于用力握紧而显得发白。在自己婚礼上有人如此侮辱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父母,如此奇耻大辱,我想他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我不喜欢暴力,我却渴望他能把愤怒发泄出来,哪怕他扑上去用他的牙齿,象一只狼那样扑上去一口咬住敌人的咽喉,我也会为此感到欣慰。然而他却崩溃了,他崩溃的原因是他的新娘子打了他一记耳光。

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个女人在打了翔一记耳光之后,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怎么找了这么一户人家,我不嫌弃你们家穷,那知道你们家还有人当婊 子出去卖,以后我那还有脸见人。”她象突然间想起什么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众人大声宣布:“我要跟他离婚!大家做个见证,我没跟他洞房,我还是清白的。”然后她左右开弓,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在翔的脸上抽着,好像这不是她的刚才要嫁的新郎,而是玷污了她清白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翔终于崩溃,握着拳头的手渐渐松开,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死灰色——跟他妹妹一样的死灰色——眼睛也没有泪水,漠然的地看着别人对他妹妹的侮辱。

是什么可以如此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是什么可以让人任意对一个女性在大庭广众下,在她的家人面前任意侮辱?她本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是社会强 J了她,却反而要她承受被强 J后被人指责的痛苦,她用她的清白去换取她家庭的幸福,她做错了什么?

我冲过去,一脚踹在夹克男人的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攻击别人,很显然我低估了夹克男人的实力,他虽然被我踹倒,却很快爬起来,操起酒瓶,一下在我脑袋上打个粉碎。血流了下来,我想继续攻击,却被其他的人按住,无法动弹,只好眼睁睁看着夹克男人又拿起一个酒瓶向我头上砸来。

“你算那家的孙子,跑这儿管闲事,老子花了你。”

他并没有砸到我,确切地说他是被薇薇狠命地从旁边推开了,从来没有见过薇薇如此恼怒,她就像一个发怒的老虎,毫无惧色地挡在我和夹克男人前面。

“你敢再打我哥,我叫我大哥打死你!”她说,指着夹克男人的鼻子。

夹克男人笑了,笑着对她的威胁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哟呵,小丫头挺厉害的,你大哥是谁啊?别说你大哥,就是你爹你爷爷我都一块揍。说啊,你大哥是谁?”

“你最好别动这小丫头一手指头,她大哥叫王涛,”顺着声音望过去,说这话的是个40左右的男人,西服领带,神情平静,好像对这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看到别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他也不以为意,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要不然王涛肯定废了你。”

夹克男人或许是知道涛哥的名气,或许被那人的气势下住。手中的酒瓶放了下来,摁住我不让我动弹的两个人,也忙不迭松开了手,但夹克男人好像还有点不甘心,想挽回点面子。

“那我这打难道白挨了?”

“你白挨不白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这小丫头打个电话,五分钟内王涛如果不赶到这来,我让你敲我的脑袋,怎么样?”那人依然很平静,平静得似乎根本不关自己的事,掏出手机放在面前的桌上。

夹克男人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竟然对着我堆出了笑脸,竟然讨好似的拿起纸巾帮我擦脸上的血。

“不知者不怪,今天得罪了兄弟,请你和涛哥别怪罪,改天叫上涛哥,我安排两桌向兄弟你赔罪。”

我没理他,拉着薇薇从他身前走开。

当把别人的自尊被踩在脚下,以损毁别人的人格而津津乐道,个人的道德却需要更暴力的方式去维护,社会公理向强者靠拢,我有什么理由接受他的道歉?

宾客陆续告辞,新娘和她的家属也翔和他的家人走了个干净,诺大个酒店只剩下面面相嘘的服务员以及我和薇薇还有翔的家人。我们扶起小霞,帮小霞穿上衣服,和她的父母扶着她走到酒店的休息室。翔这时候开始哭起来,他不断锤打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呜咽宛如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我是个孬种!”他说

我无言,拍拍他的肩膀,在薇薇拉扯下选择去医院裹我头上的伤口。身后休息室内,他们一家的哭声越来越大,我没有回去劝阻。我知道,这是不能去劝阻的。这个世界有一种哭声是绝对不能被劝阻的,他们的伤痛和耻辱,需要用眼泪来洗刷。只要他们还能能大声哭出来他们的痛苦,就好像拔出了伤口的脓疮,那他们就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6-27 01:30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十八

去涛哥那还车,看来涛哥已经知道这事情了,对我的伤并不奇怪,连多看一眼都没看,反而埋怨我不该那么冲动。

“你在跟人打架之前怎么不把妹妹安顿好,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万一伤了薇薇,咱们就是剁了他也得心疼薇薇不是?也幸亏那天也正好有个认识的大哥在那,不然你可要吃大亏了。那混蛋玩意托人说和,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还没怎么着他。怕混蛋玩意跑了找不着,我就让朋友把他弄号子里蹲着去了。我关照了朋友,先让混蛋玩意每天两个窝头饿他个把月受受罪,让他学该怎么做人。不知道薇薇还生不生气,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不就是一个鸡吗?”

我给他说了翔的家庭情况,以及我所知道的关于小霞的所有事情,听完以后,他冲我摆摆手,不再言语,脸色铁青、阴沉可怕地沉默着。然后他留我吃饭,我推说自己头痛,想休息一下,到学校接了薇薇,回家。路上,回想起他冷酷的眼神,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他不会真的废了那人吧?”

尽管现在官方媒体和官方言论里都不承认,中国很多的地方,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种类似B社会的组织,却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他们以各种利益结成一个整体,组织严密,手段残忍,不遵守法律,按自己的行为方式去解决问题。得罪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不让你有好日子过,简直易如反掌。有时候司法机构不能解决不好解决的事情,找到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解决。再说现在的一些组织,结构庞大,更有司法机构的人直接参与其中。除非这个机构作恶多端,搞得民怨极大,一般情况下很难被清除干净。

类似这样的组织,一般都有钱有势,政 府有时候也出重拳打击,狠狠打掉一批,可马上就又会冒出一批来填补这个空缺,除之不尽,打之不完,不能不说是一种社会的悲哀。涛哥无疑就是这样的组织中的人,跟他接触越久,越感觉他的组织的可怕。所幸的是涛哥仅仅是跟喜欢一个调皮捣蛋的妹妹那样,无理由地喜欢薇薇,到也没要求我们为他做什么事情。更何况他也刻意和我们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即便是我们忘记了,一段时间不跟他联络,他也不生气。给他打个电话说说情况,他就会无条件地付出兄长般的慈爱,我们还是蛮尊重他的。

我为什么非让薇薇爱得如此辛苦,而不选择好好爱她呢?既然箐已经选择了离开,为什么我还要沉醉于逝去的感情里不愿意醒来呢?

深秋,夕阳,那抹红色缓慢地在西方地平线上消退,就像我对箐的思念,虽然让人留恋,最终仍然要悄悄地退却,并不留一丝痕迹。

我的房间,在这栋居民楼的最高层,顺着阳台西面的窗户,就能看到一片美丽夕阳景色。自从箐离开我之后,我就特别喜欢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端一杯茶或者咖啡,看那红霞慢慢从视野中消失的美丽。仿佛只有看着那努力刺破天空,依然明亮的万道霞光,才能让我缅怀逝去的感情。有时候我常常想,设若箐也在某个地方看着这晚霞的话,是否能感知我的心跳,和我一起悲伤呢?

放下茶,回头,看着正在起劲整理房间的薇薇,再看看她抹成小花猫似的的脸,然后我就笑了,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了一种冲动,那是一种被家的温暖勾引起来的冲动,那一刻,我很想很想让她来到我身边,让她更近更近地靠近我。

“薇薇!”我喊了一声。

我头上的伤,缝合几针后就没事了,只是被剪去了些头发,贴着纱布的样子有点损害形象,就请了几天的假,在家休息。薇薇心疼得不得了,本来她想在家陪一直陪着等我痊愈,架不住我好说歹说,才答应回到学校上课。当然,一没课上的时候她就会跑回来,对我呵护备至,什么做饭啦,整理房间啦都承担了过去,还坚持不肯让我帮忙。可她真的很不会整理房间,每次整理房间,她都只不过是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挪个地方而已。因为她总是觉得,要把一样东西挪到一个地方才会觉得舒服,过一会却又觉得应该把另一件东西放到这个地方才更合适。她就这样不停地挪来挪去,以致于弄得自己满头大汗,然后再跑过来向我炫耀她的成绩。听到我叫她,她放下东西跑过来,一脸关切的神色,在我面前弯下腰,掀开包裹伤口的纱布,仔细地看那里有没有什么变化。

“伤口又疼了?”她说。

那天她穿了件红色的短袖高领的毛线上衣,在向我这个方向弯腰的时候,被包裹得紧紧地鼓鼓的胸部,在我面前向下划出一条弧线,使我突然有了种异样的想吻她的冲动。我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柔软纤细的腰肢,抖动着嘴唇向她靠拢过去,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在她小巧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许是过于突然的缘故,她没有防备,下意识地向相反的方向扭了一下头,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喜悦。再然后她整个人就象失去支撑一样,倒下来倒在我怀里,反手勾住我的脖子,让我象抱婴儿那样抱着她,

我把头往后靠靠,想腾出嘴来说话。她摇头,含糊不清地嗯嗯着,使劲用手往下压压我的脖子,我只好继续吻她。她闭着眼睛回应着我的亲吻,等过了半个小时我再次想离开的时候,她依然不依不饶地凑过来,嘟起她的小嘴。

“好了吧?嘴唇都有点麻了,”我说。

“世界上最长的接吻时间是多少?”她半闭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吃吃笑。

“听说是48小时,也就是两天两夜吧?”

“那咱们就把破他们的记录,把这个时间改写,弄个新记录出来,好不好!”

“得,我可不陪着你疯。”

“我一个人可不成,你得陪着我。”说完她又扑过来,我只好再次屈服。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6-27 01:33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待续。。。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7-1 12:48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十九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现在父母对子女的教育,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偏差,是不是太过于注重知识的积累,忽视了其他方面的能力培养,比如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自我保护意识,以及遇到伤害的时候解决能力等等。相信很多的人也如我一样,都曾经碰到过这样、那样的问题,父母和老师总会以“等一句你长大了就明白”给搪塞过去。仿佛只要你学习好,家长和老师就认为你是个好孩子,就不会关心你究竟心里面怎么想和怎么作,更不会帮你分析和解决问题。以致于当我们真的如他们所说,长大了独立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孤独感和无所适从就会淹没我们,让我们彷徨或者绝望。晓彤无疑就是这样的女孩,我毫不怀疑她的智商,可作为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看到她对自己已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不能不为她的无知而感到惋惜。

晓彤是薇薇的同学,就是那个第一次到学校找薇薇的时候,陪着薇薇一块出来见我的女孩,属于那种乖乖女的类型,很漂亮,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柔弱。一个如她这样的女孩,在大学里没人追求,那才是怪事,所以她跟人同居并且怀孕,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我太了解这所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大学了:这个学校的女生和男生的比例,一直处于一种极不协调的状态,经过了几年的扩招,也没有多少改变。那些憋了两三年的没找到女朋友的或者刚跟女朋友分手的男生,总会在新生一入学的时候,把刚入校的漂亮女孩子牢牢地盯上,利用同乡会、联谊会、文学团体或者其他文艺团体等手段,把这些女孩吸引到身边,再发动猛烈的爱情攻势,想法设法把这个女孩变成女朋友,把婚前性行为、同居这类时髦的字眼一一在她们身上变成现实。那时的晓彤纯洁得犹如一张白纸,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和自我保护方面的知识,无疑就是他们的最好的猎物。最后,禁不住一个大四男生坚持不懈的努力,她很快谈起了恋爱并和他同居了。

或许,她太需要一种关怀了吧。

那个男生,是个所谓的狗屁文学社的管理着,应该是个老手。一开始,晓彤恪守着父母对她的不许在大学谈恋爱的要求,对所有追求者保持一段距离,一度还为那些穷追猛打、不间断的骚扰感到非常苦恼。那个男生了解到她的苦恼,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猛烈地进攻,而是以另一种关怀的姿态,帮助晓彤并赶跑让她厌烦的追求者。逐渐取得了晓彤的感激和信任,然后他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这种感激和信任变成了晓彤对他的爱,想法设法占有了晓彤,并在他毕业的时候,堂而皇之地跟晓彤分了手。恋情的失败让晓彤极其痛苦,分手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让她陷入了生与死的两难境地。她试图找到那个男人,但那个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的男人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听,最后干脆换了手机号码。面对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是一种上天给予她的一个残酷的玩笑。

“几个月了?”听薇薇说完晓彤的事情,并对我提出要我带晓彤去医院做堕胎的要求以后,我瞄了一眼她已经很明显微微隆起腹部,皱了一下眉头。我对这方面的知识,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如果月份太多胎儿太大的话,就得做引产手术而不是普通的流产手术了,这里面虽然只是一字只差,面临的风险却不一样。我不是她的家人,手术万一出现了什么状况,我恐怕承担不了这个责任,更何况那种地方,我确实没去过。

“四个月,不,应该是五个月了,”晓彤迟疑了一下,看我时的眼光有点惶恐,看的出对这件事情她显得很害怕,用很低的声音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完,她低下头去,无神地眼光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叹了口气,拨通了一位医院朋友的电话,向他详细地说了晓彤的情况,然后向他询问一些关于堕胎的细节,以及可能面临的风险。讲电话的时候,我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并且把话筒尽量离耳朵远一点,好让晓彤听到朋友讲的手术的风险,以及可能出现的状况。等朋友说完挂掉电话后,我更有点犯难,征询她是不是要告诉她的父母后再做决定,没想到她听到我这么说,反应的激烈程度大大超出了我的估计。说了一句“求你,不要”后,她就开始哭泣,我转过头看看薇薇,见薇薇已经明显不高兴了,只好同意陪晓彤去医院堕胎。

我那个医生朋友,还是很帮忙的,看见到晓彤的情况,就边找妇科医生帮忙,边埋怨我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我不好跟他解释,只一个劲向他说了一筐好话。最后,他笑着向我胸口打了一拳,说:“平常看你挺斯文的,那知道也是个禽兽,专门祸害下一代,这么小的年纪就让你这么整,你就不怕遭报应!”

我还没说什么,身边的薇薇却不高兴了,她跳过来,一脚踢在我朋友的小腿上,在我朋友呲牙咧嘴喊疼的时候,对他瞪着着眼睛用很大的声音告诉他。

“不是我哥的孩子!凭什么说我哥?”

医生朋友愣了一下神,看着她涨的通红的小脸,无奈地冲我笑笑,摇着头跛着脚去找妇产科的医生,给晓彤安排手术去了。有了这位医生朋友的帮助,手术很安全没出什么问题,当晓彤痛苦的喊声从手术室内,薇薇有点害怕,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直到晓彤惨白着脸从手术室里出来才松开我,跑过去扶着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晓彤。

“要注意好好休息,一个月内禁止……..”医生朋友把晓彤接下来要用的药递给我,本来想顺嘴开个玩笑的,转头看了一眼薇薇,把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我向他道谢,跟他告辞,薇薇却还在生他的气,正眼也不瞧他。那医生朋友只好把伸向她的手转到头上,尴尬地猛挠头皮。

考虑到晓彤身体虚弱,我让薇薇帮她在学校里请了假,何况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为好,所以从医院里出来,我就直接把晓彤接回家休息,让她跟薇薇一个房间,好好休养。有了薇薇和我的细心照顾,晓彤身体恢复很快,没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可能出于感激,她一直很想做点什么,争着炒炒菜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我没过多的阻止,再说阻止也没有什么用,她根本不听我的,也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劝阻了两次也就随她去了。何况我是个比较随意的人,这些工作既然有人愿意去做,那我就心安理得地偷懒。她炒的菜,比我好吃多了。

“哥,我也跟薇薇一样,叫你哥,行吗?”晓彤看着我,眼睛里竟然蓄满了随时可以流出的泪水。“如果我也跟薇薇一样,有一个疼爱我的哥哥,我肯定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安慰着她。

“谢谢哥,”终于,她不哭了,抬起头给了我一个笑脸。“有个哥哥的感觉真好。”

女孩子的脸变得真快,看到她终于笑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然而没等我把心放下,她的问题就接踵而至。

“哥,薇薇看起来很开心,可常常会在背后很伤心地哭呢!你知道吗,我叫你哥的时候,感到很幸福,薇薇心里却真的很痛苦。你难道不知道薇薇很爱你吗?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她呢?”

面对她询问和略带责备的眼睛,真的很不好回答她这个问题,所以只好选择把我和箐的故事,原原本本告诉她,包括箐离开我以后,始终存在的折磨着我的那种深深的负疚。

她听我说完,很久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开了口:“那么,既然她选择离开你,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为什么不给薇薇个机会,把她拒之门外呢?”

半年前,晓彤这样问我的时候,我感到了丝丝的心痛,却不能回答她的问题,也许就在那时,我已经完全在心里已经接受薇薇了吧。

晓彤听说我受了伤,第二天中午她就跑来看我,跟薇薇不同,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大惊小怪,看到我的确没什么大碍,默默地跑的厨房做饭去了。她真是个乖巧伶俐的女孩,真想不到竟然能做出一手的好饭菜,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夸她几句,问她做菜是跟谁学来的之类的问题。她总是笑笑,说是看菜谱学的,薇薇很不服气,也弄来几本菜谱,一本正经地跟着照做。可这炒菜真的很需要天赋,明明同样的菜谱同样的菜,晓彤和薇薇做出来的味道,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最后薇薇也没了脾气,只好沦落成为晓彤的下手,在晓彤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和我一起心安理得地边看电视边等待晓彤烹饪出来的美食。

“哥,我能搬过来和你们一块住吗?我想搬出来住,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有点不方便。”

“怎么?学校里住的不习惯吗?”

“不是不习惯,就是………”,

吃过饭,晓彤突然跟我提出这个要求,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回答得并不是很干脆。她对我的态度有点失望,头垂了下去,然后她就不说话了。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我突然回过味来,那些让她痛苦的事情,肯定已经影响到了她目前的生活状态,她想避开那些流言蜚语,也或许在寻求一种安全的保护,毕竟一个如她这样女孩,是需要一种依靠的。所以我急忙换了轻松的口气,笑着答应她的要求。

“可以啊,晓彤妹妹能做这么好吃的菜,怎么舍得赶你走呢!你正好跟薇薇做个伴,有时候我公司里加班,放她一个人在家我还真不放心。”
“谢谢哥。”她笑了,然后和同样兴高采烈的薇薇开始收拾房间。

其实让晓彤住到这里,我还真有点别的意思。主要是因为我和薇薇的关系,已经突破了一个界限,变成了恋人的关系,我们双方的家长虽然一直相处得非常和睦,却未必能一下子就接受这种改变。和薇薇比,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不能不考虑这些生活中的实际问题,在未得到他们的允许之前,我认为还是妥善冷静处理为好。再说薇薇对我的迷恋,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她总是一味地粘住我,习惯于让我什么也不做也得紧紧抱着她,我很正常,有生理方面的需要,薇薇身体的诱惑于我来说,真的很难抗拒,这种情况下再想把她哄到自己房间里睡觉,无疑非常非常的困难。薇薇还在上学,我怕会影响到她的学业,所以让晓彤也搬过来,和薇薇一个房间一起住,也算是在我和薇薇之间竖起来一道保护的屏障吧。何况晓彤也的确需要一个安静的的地方,来治疗心里的伤痛。我不知道薇薇是不是懂我的意思,她到一点也没有反对,反而积极地帮晓彤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把晓彤的东西扛了过来。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7-1 12:5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想想真的有点可笑,我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竟然和两个小我七、八岁的女孩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其中一个竟然还是我的恋人。如若放在以前,我真的不会相信,现在竟然成了事实。两个女孩子,真的很好,她们会在我晚归的时候守着饭菜等我回来,会在我答应带她们逛街的时候欢呼雀跃,也会在我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叽叽喳喳边聊天边听我怎么也听懂的周杰伦。我喜欢这种宁静,喜欢从她们身上散发的快乐,连她们的嘻笑打闹都让我感到陶醉。当然,薇薇也会在晓彤不注意的时候,让我吻她一下。或者在晓彤睡着的时候,装作去卫生间的样子跑进我的房间,钻进我被窝里我抱一抱她,在我身上腻一会,然后才满意地回去睡觉。但这些都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晓彤也慢慢从痛苦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本性,我更没有理由感到不快乐。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愿意就此打住,让这个故事就此终结。可就象上天曾经给我开过的那个玩笑一样,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它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

三十四

每个女孩子,想必都会有一个这样的小小的影集,它不一定豪华,却一定是这个女孩最珍贵的东西。因为在这里面记载着一个丑小鸭向白天鹅的蜕变过程,也记载着成长过程中曾经的快乐。她们会把这些,作为一种珍藏,不肯轻易拿出来示人,只有她们感到快乐,需要和别人分享的时候,才会一张张向别人介绍那个瞬间背后的故事。这样的影集,薇薇有一个,晓彤也有。刚吃过晚饭,她们就跑到房间里把各自的影集拿出来,趴在床上得意地一张张向对方炫耀。看着她们来回晃动着四只白生生的小脚丫,倚在沙发上看书的我感到好笑,有种想跑进去瞧一瞧的冲动。可还是忍住了,因为我不想打扰这份属于她们的快乐。

我是被薇薇的一声惊呼吸引过来的,当时并没感到有什么特别,只是觉得薇薇的声音有点奇怪,等薇薇颤抖着手把那张照片拿到我面前的时候,只一眼,就让我惊呆了,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箐的照片,会出现在晓彤的这样一本影集里面。

这是一张晓彤和箐小时候的合影,照片有点泛黄,看的出已经有相当长的拍摄时间。相片上的晓彤显得年幼,箐也明显地比我记忆中的她要小上好多。与相片上的晓彤开心的笑容不同,照片上箐固执地冷漠,平静地直视着我,一如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的那种直视。我一把从薇薇手里抢过照片,仔细端详上面的每一个细节,等我确认照片上的人就是我苦苦寻觅的箐的时候,胸口犹如重锤敲打一样剧烈地疼痛,眩晕感让我几乎无法站立,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然后我就不加思索地一把抓住了晓彤的手,直视着她,声音有点打颤。

“哪来的?”

“哥,你怎么了,你弄疼我了。”

许是我的情绪过于激动,用力握紧晓彤的手,使用的力气让晓彤感到了疼痛,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的神情,一双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怎么也弄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我,为何如此地激动。我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晓彤的手,长吸了口气,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明显地打颤。

“你怎么会有和箐的合影?快告诉我,她是你什么人?”

“她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女朋友?”

晓彤也非常惊讶,面对她怀疑的目光,我点头,一言不发。几年了,我到处寻找着箐,到过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问过所有我能找到的认识她的人,但她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没给我留下一点线索。难道她是晓彤的什么亲人?我的眼睛仍然紧紧盯着晓彤,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我期待的答案。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再次找到箐,弄清楚她为什么突然选择离开我的原因。我仿佛一个处于迷雾中的人,终于看到前方的一盏指路明灯一样,心中充满了狂喜和忐忑不安。

没有答案。

我猜错了!箐并不是晓彤什么亲人,只是她父亲资助过的一个孤儿,如果不是我告诉晓彤,她都不知道这个跟她合影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她思索了好大一会才告诉我,在她小时候她父亲曾经把箐接到家里住过,并留下了这张合影。但不知道为什么,箐坚持离开了她们家,然后就从她们家消失了,她就再也没有见她。她不知道箐现在在什么地方,从事着什么职业。听完她的叙述,我感到非常失望,浑身跟被掏空了似的,没了丁点力气。忍住内心的伤痛,挣扎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我颓然坐倒,任由从来不轻易流出的泪水,滑出眼眶,在脸上飞扬。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薇薇敲门进来,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哭的样子,赶忙扭过头去擦了一把,才转过头看她。薇薇脸色有点不好,有点六神无主,我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伤害到她了,赶忙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站起来拥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没想到她却一下子哭了起来,让我怎么劝也劝不住。

“你又想她了,是吗?”

我迟疑着,点头。

“那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她抬头看着我,脸上的泪水更多。

我把环着她腰的手臂紧紧,坚定地摇摇头,然后低下头吻她的嘴唇。

“她答应过我,把你让给我,你不能不要我。”薇薇回应着我,手轻轻地在我手臂上的伤疤那儿来回抚摸,仿佛她能施展指尖所携带的魔法,一并连我心口上的伤痕,全部抚平一样。“你为什么那么残忍,你不知道,你躺在医院里所时候,我的心也真的很痛很痛。我真的很恨她能让你痛苦,又想让你象抱她那样抱着我,可我不敢告诉你,因为你那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7-1 12:54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三十四

列车疾驰,窗外的景色呼啸而过,我无心欣赏那一片片渐行渐远的风景,只是闭着眼睛想我自己的心事。

我很矛盾。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踏上再次寻找箐的路途,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箐。可是既然有了关于箐的线索,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寻找,不然的话,我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一路上,我一遍遍的问自己:难道我肯放弃薇薇对我的爱恋,真的要寻找到箐让她回到我身边吗?回首薇薇在我身边这些天的点点滴滴日日夜夜,和薇薇给我关心,给我的欢笑,我真的不忍心也不能放弃。可是既然不能放弃薇薇,那么即使是找到了箐,又能怎么样呢? 又该怎么?又想怎样呢?

“无论是否能够找到她,这都是最后一次。”我想。

想必晓彤已经告知了她的父母我到来的原因和我的意图,他们对我的到来的已经有所准备,不仅很热情地招待了我,并一再对我照顾他们的女儿表示感谢。我向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晓彤的生活学习情况,然后拿出箐和晓彤的合影,放在晓彤父亲面前的茶几上。

“伯父,听晓彤说是您一直资助的箐,您是否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我问,然后我盯着他的眼睛,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关系到箐下落的细节。

晓彤的父亲,高大,俊朗,看的出是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人。初见他的时候,我对他真的充满了敬意。这不仅仅是是因为是他资助箐读完大学学业,即便他资助的不是我深爱的箐,对他的这种敬佩也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在这个冷漠的社会,如他这样十几年如一日,资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份爱心,是绝对不应该被非议。我向他讲明白我和箐的关系,并向他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听完我的话,他沉默着,好长时间都一声不吭,最后站起来转身走进卧室,从里面拿出一张旧报纸放在我的面前,指着一篇文章让我看。

那是一张很老旧的地方性报纸,纸张发黄,文章标题是《小英雄被刺身亡,众乘客熟视无睹》,内容也很简单,不过3000多字,我快速浏览了一下,大意是一伙歹徒在列车上实施抢劫,一个少年出面阻止,被歹徒刺成重伤,一百多名的乘客竟然漠然看着少年死去,既不抢救伤员也不围堵歹徒的故事。故事很感人也让人很为那些麻木的人群感到恶心,但这些又和我的箐有什么关系呢?我抬起头,用一种不解的眼光看着晓彤的父亲。

“那天,我也在车上,”他说,表情犹如在进行一次痛苦的反刍,“那时候我刚结婚,刚有晓彤,单位非派我去y城出差,尽管不愿意,我不敢违抗领导指派还是坐上了那辆列车。那是趟几乎每个小站都停的慢车,车厢内空气混浊,污秽不堪,人虽然不算多,因为是时间是晚上,大部分人都在躺着睡觉的时候占了三个人的座位,找个座位不太容易,。我在上车后一个小时才找到座位,让我高兴的是,我刚坐下不久,旁边两位旅客在一个小站下了车,腾出了两个位置。于是我就把鞋子脱下来,把座位弄干净,躺下来睡觉。迷迷糊糊被人推醒,我睁开眼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站在我面前,指着我躺着睡觉的座位,意思是看能不能让他们坐在这儿。我很生气,不愿意就这么把座位拱手让人,所以就没有搭理他们。但少年还是不依不饶地站在那儿,过一小会就推一下我让我给他们腾地方,终于让我火大了起来,我穿上鞋子坐起来,用一种非常厌恶的眼光看着他们俩。”

“我是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被一阵骚乱给吵醒的,转过头起了一看,不由地让我头上冒出了冷汗。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十几个蒙面歹徒,每个歹徒都拿着一尺多长的刀,前后各五、六个堵住车厢两头,中间几个逐一翻拣着旅客的财物,看来是碰到抢劫了。那帮歹徒真的很凶残,在翻拣一个男乘客的时候,那个男乘客想反抗,一个歹徒劈头对着他就是一刀,把那个男乘客砍倒在地上。面对如此凶狠的歹徒,被惊醒的旅客都害怕了,没人敢反抗,而我,比任何人还要害怕。我害怕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包里有单位的两万元公款,被抢不好跟领导交待。而是我突然想起少年瞪着我的那种,充满仇恨的眼神。我敢肯定,歹徒是少年的同伙,他肯定会跟同伙对我实施残酷的报复,说不定还会杀了我。想起刚出世的晓彤,我的心中充满了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恐惧让我几乎都有点站立不稳了。”

“那少年也是被吵闹声惊醒的,他有点犯迷糊,瞪大眼睛不相信似的看着那帮正在实施抢劫的歹徒。这时一个歹徒这时正在抢夺一个妇女的包,由于那个妇女死死抓住自己的包就是不松手,歹徒不耐烦起来,一刀砍中了那妇女的手,疼痛让那个妇女跟杀猪一样喊叫起来。在骚乱和喊叫声中,那个少年明白了碰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妹妹,把她放在座位上,然后他抽出了腰间的双截棍,走近那伙人。”

“住手!”他说,声音虽然显得稚嫩却充满了力量。

“看来他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我松了口气,歹徒只是抢劫财物,只要不反抗,他们不会为难我,最起码生命安全不会有太多危险了。大不了包里那二万元公款被歹徒抢走,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犯不着把自己命搭上。”

“看到有人出来阻止抢劫,而且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乘客们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还是用一种希望的眼光看着他。一个歹徒挥舞着手中的刀向少年扑来,少年并不害怕,在歹徒距离他一米左右的时候,手中的双截棍果断地挥舞起来,打在那歹徒的手腕上,然后快速抬起又一下子打在歹徒头上,把那个比他高一个头的歹徒打翻在地。看到他娴熟的动作,他应该很有点功夫。所有人张大了嘴看着他,片刻,醒悟过来的歹徒放下几个旅客,朝少年冲了过去。少年没有被他们吓倒,挥舞着手中的双截棍又打倒了两名挥舞着砍刀的歹徒。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再说车厢内又有多大的空间,很快,歹徒的刀凶狠地砍到他身上、头上、鲜血顺着他的衣服流淌,然而他竟然一声不吭地忍受着,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他真是个英雄!”晓彤的父亲停顿了一下,神情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列车上,眼前仿佛又看到了残忍的刀光,以及那少年到处飞溅的鲜血。“他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葫芦,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倒在地上时到处都在流血,可他一声都没吭。他本来是最不可能受到伤害的人,在他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的时候,我们将近二百多个大人,眼睁睁看着他被人砍死,连出声阻止都不敢。”

“大概二十分钟,歹徒们住了手,带着抢劫来的钱物,打开车窗从列车上跳了下去。车厢里这才乱了起来,有人痛骂歹徒的残忍,有人为丢失的财物嚎啕大哭。嘲喳的声音把小女孩吵醒了,她睁着眼睛,哭喊着寻找她的哥哥,我抱起她拨开面前的人群,把她带到他哥哥面前。当她看到哥哥躺在地上,小女孩从我怀抱挣脱,扑到她哥哥身上,用她的小手去捂那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很快也被她哥哥的血染成了一个小血人。少年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抬起手,给她擦去眼泪。我赶忙在他面前忙蹲下,伸手想把他扶起来,并摁住他颈部正在流血的大动脉,希望能帮他止住喷溅的鲜血。然而他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即浮现出一种极端的厌恶,用他最后一点力气,把我的手打开了。我知道,他这是宁死也不肯接受我的帮助,不肯原谅我的意思。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跪到他的面前,祈求他的原谅,然而不可能了,在他妹妹的哭声里,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后来呢?”看着这个悔恨交加的中年人,不知怎地,竟然对他流下的泪水泛不起一丝怜悯。如果不是还要继续打听箐的下落,我甚至都想马上站起来离开他,一分钟都不愿意在他身边多呆。

“后来,报纸上登了他的事迹,听说在他们那个城市还掀起了一阵学习他的热潮,说他是个小英雄什么的。这件事情,对我的心理压力很大,我一直试图想弥补我的过错,想找到他的家人跟他们忏悔,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七年后,我听一个报社的朋友说起,一个勇斗歹徒小英雄的妹妹,因为交不起学费面临辍学的困境,忍不住跟他去了那个小城,没想到她真的是那个女孩。通过朋友的关系了解到,那年她的父亲受不了打击,精神恍惚,出了车祸,母亲也在两三年后因病去世。我想为她做点什么,就把她接到家里来,这张照片就是那时候拍摄的。我想她可能认出了我,还没有一个星期,十五、六岁的她坚持要离开,并一直拒绝我的帮助。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通过报社朋友的关系,每个月寄点钱给我报社的朋友,再转给她并告诉她是一些好心人的捐款,一直到她大学毕业。我这么做,不是希望她能原谅我,而是赎我犯下的罪孽,因为在所有在场的人中,我更无耻,更不能得到原谅。”

听着他的叙述,我眼前不断地勾勒出箐小时候的画面:兄长的惨死、父母的亡故、生存的艰难,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一个小女孩挣扎在这个世界。当她即满怀希望即将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时候,我的家人却带给她更深的伤害,于她来说是多么残酷的现实。我蓦然间明白,为什么她会忍受着我的家人对她的无礼言辞,把她最重视的清白,交付给我的真正原因:她不是在证明,而是在我带她进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就认可了我们家在她心中的位置,所以才会付出得那么义无反顾。

可她为什么又要离开我呢?

“那么,你并不知道箐现在的下落,是吗?”

“我以前一直是通过报社的朋友和她联系,她大学毕业后,我给她写的信以及给她寄去的汇款,都被退了回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我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在得到他答案后,彻底绝望了。摇摇晃晃站起来,谢绝了他的挽留,跟他握手,告辞。

我的箐,你能在那儿?你去了那儿?你能否听到我对你的呼喊?刚出门,我的眼泪就不可抑制再次流满脸颊,在路人诧异的眼光里,返回X城。

“我一有箐的消息,马上通知你!”晓彤的父亲,在我离开的时候说。可这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我知道,即使让我找到她,我给她带去的,也只有更深的痛苦,更大的伤害。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7-1 12:59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由于火车晚点,我回到家已经是凌晨2:30分,看到薇薇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晓彤也已经困得两个眼睛直上下打架,心里自然泛起许多的不忍和感动。我绕过给我开门的晓彤走到薇薇面前,本想把薇薇推醒的,想想还是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拉过被子给薇薇盖上,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晓彤。

“哥,你回来了!我给你弄吃的去。”

许是我抱薇薇的动作,过于亲昵,让晓彤感到了有点不自在,以致于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在我转过头的时候,她的眼光和我刚一接触,头马上低了下来,脸颊竟然有点泛红。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这样,晓彤却装作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大大哈欠,边说边往厨房里走。我赶忙冲她摆摆手阻止了她,说自己已经在火车上吃过了不饿。

“这两天没什么事吧?”

“哦,没,哥,没什么事情。”

“晓彤,不舒服?”

“哥,没什么,”她定了定神,“我爸爸那里有她现在的地址吗?”

“没有,”我摇摇头,不自觉地又想流泪,随即被我掩饰住了,同时把话题转移到她家人身上,“你爸爸,真的很好,我这次回来的太匆忙了,竟然没有好好对他说声谢谢,下次你回去的时候,替我转达一下对他的谢意。对了,你妈妈还让我给你带了东西来。”我边说边把她母亲给她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她。

“谢谢哥,要没什么事情我睡觉去了。”接过东西,晓彤眼中闪着喜悦,许是兴奋于父母带来的东西,也许是自豪于我对她父母的的褒奖。

的确,在她父亲的事情上,我撒了谎,我也不打算把她父亲的事情告诉晓彤。我没有权利毁坏一个女儿心目中的父亲形象,更何况她的父亲已经在尽力弥补自己的过失,冲着他十年如一日对箐的资助,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能原谅她的父亲呢?看着她高兴地拿着她的礼物幸福的样子,我感觉自己没有做错。长吁了口气,我换好衣服,洗澡,睡觉。

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看到薇薇正撅着嘴坐在床头,心里有点内疚,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才好,所以选择沉默。没想到她凶巴巴扑过来,紧绷的脸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伸过来掐我脖子的手,变成了掀开我身上的被子动作,在我最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一头钻进被窝里,把我紧紧抱住。

“我想你了!”她说。

“对不起!”

“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想你。”

“去晓彤家的事情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这事。我只是想弄清楚答案,不能不去。”

“………..”

“毕竟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可是即便是我找到她,我也一定会回来,我需要一个答案。”

“你得补偿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见她笑咪咪地,不像是在开玩笑,有点狐疑。按照她一贯的作风,这次出去没告诉她,她肯定会琢磨出新鲜的主意来,真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就饶了我。

“让咬一下,不许生气,不许喊疼,你可不能喊!”果然,她笑嘻嘻地说出她的要求,没等我同意,话音刚落就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看来她还是在生气,下的力气可真不小,我不敢吭声,咬牙强忍。

我终于忍耐不住,要出声讨饶,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盯着那个让她非常满意的牙印看了一会,嘴巴凑上来,咬住我的耳朵,轻轻用舌尖舔动。我想跟以前一样躲开,又怕她生气,只好尴尬平躺在床上,脑袋里却象同时敲响了几十面战鼓,“咚咚”地乱成一团。一直以来,考虑到家庭能否接受的问题,即便是亲吻,我也把握着一个度,不敢完全放开,可今天实在让我难以抑制,不自觉中,我的手伸了过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扣子不多,四个,却让我费了好大的劲,因为我的手一直不停地在发颤,等她完美的乳房裸露在我眼前的时候,那股最原始的冲动不可遏制地冲破了理智防线,我情不自禁的凑过去,想吻住它们,来熄灭口中的焦渴。薇薇并没有阻止,她脸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然而我的嘴唇刚接触到它们,她却从我身边滑了出去。

象一条鱼那样滑了出去。

“羞羞,晓彤去买菜马上要回来了!给她看见了看你怎么做人家大哥,这么大的人还想吃………”

她站我手不能触及的地方,刮着自己的脸边羞我,边笑嘻嘻地一个个把扣子扣全部扣上,扭身走了出去。快出门的时候,她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跑了回来,在我极端错愕的表情下,伸出她的小手,隔着被子在我那个要命的部位用力按了两下,一溜烟跑了。

谁说疼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的?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7-1 01:06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真奇怪自己怎么能睡那么久!以往最长的睡觉记录也不过六、七个小时就会自然醒过来,这次竟然睡了十五、六个小时不止。被她这么一说,感觉真有点饿了,可这样躺着,很舒服,我一点也不想动弹,透过窗子往外面看看,确实漆黑一团。此时的肚子“咕咕”响了两下,看来是真饿了。我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拿起书桌上的馒头,刚咬一口,一股怪怪的味道席卷了我的口腔,有点咸又有点苦,实在是太难吃了。我呆住,继续咀嚼,没了勇气,真想一口全吐出去。转过头看看微笑的箐,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不好吃吧?”箐看着我的表情,想笑,却忍住了,“这儿的水就是这样,又苦又咸,怎么做都去不了这个味。我刚来的时候也不习惯,慢慢就会好了 。”
“你们就一直吃这个?”
“这还是好的呢!这儿缺水,一般家庭都在家里修个水池,用来接雨水吃。这个水井,还是建学校的时候打的,听说一直往下打了600多米,才出了水。味道是难喝了点,习惯了也就好了。”
我想了想,终于没吐出来,努力让自己咽了下去。把馒头放下,就赶紧端起茶杯用水漱口,没想到水也是跟箐说的一样,咸、苦、涩,那种说不出的怪味更加浓烈。我皱眉,左右四周看看,没找到什么可以去除这种味道的东西,只好放弃。
“真不吃了?知道你肯定吃不惯,我下午的时候想给你去镇上买点罐头来着,有个同学出了点事情,回来晚,没去成,害你饿肚子了。”箐歉意地冲我笑笑,把碗筷收拾了一下,重新坐到我的身边。
“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女同学,上课的时候昏倒了。”
“怎么会昏倒,什么病?送医院了没有?”
箐却没有直接回答我,头转过去,好半天才幽幽叹了口气,“不是什么病,饿的。她家里离的远,住校。一般她父亲一个星期给她送点粮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星期没给她送,她又太要强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一时间觉得无话可说。长出了口气,驱散心中的沉闷,凑过去揽住箐的肩膀,闭上眼睛,寻找箐的嘴唇。
“想我了吗?”
“别这样,好吗?”

箐偏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我的亲吻。我一愣,心情有点烦躁,却不打算放弃,手臂更加用力搬动箐的身体,把她扑到在床上,疯狂地在她脸上亲吻。并腾出一只手来,解开她的衣服,含住乳头大力吸吮。箐惊讶于我的粗暴,抵抗的动作逐渐变成了挣扎,更加让我烦躁不堪。以往,箐也抵抗过我对她身体的侵犯,不过都是语气温柔,有时候还用哀求的声调,却并非真正的拒绝,我会因为怜惜而放弃。这次却明显地不同,从她的动作和推开我的力气上,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是在拒绝着我。而她默默无言的挣扎,终于激起了我的兽性。
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问着自己。
我和她相爱了四年,在她离开以后又等了她五年,从19岁一直等到28岁,直至内心荒芜得象长满了野草。五年中,面对各种诱惑始终坚忍,情欲和性<!-->欲双重折磨让我疲惫不堪。为了她,我放弃守在父母身边,宁肯一个人孤独也没回去过一次,连他们的苦苦哀求都不能把我打动;为了她,从不喝酒的我无数次醉到在寒冬的街头;同样是为了她,我放弃追求别人的权利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可她竟然连一个亲吻都要拒绝,难道这就是她给予我的苦苦等待的结果?
我不相信。
在我终于进入箐的身体,箐放弃了挣扎,眼泪流了出来。我吻着她不断流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委屈,放声嚎啕大哭。

(41):我哭了很久。边哭边在箐的身体里猛烈地撞击,仿佛在跟她也是在跟自己赌气,一下又是一下,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慢慢地,箐的身体不再冰冷,她抱住了我,喉咙里发出呻吟。我感觉到了她的需要,加快速度,却在没有任何预感的情况下,猛烈地射出。随着一股股强烈的喷射,那种压抑在心口几年的重负,蓦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敞亮起来。我停止动作,抬身、低头看她赤裸的身体,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趴到她的身边,拿被子蒙住头,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声不吭也不敢再动一动。

“她会责怪我吗?”

好大一会,箐坐起来,拉过被子细心给我盖上,准备穿上衣服。我犹豫一下,阻挡住她穿衣服的手,拉拉她,示意她躺在我的身边,开始絮絮诉说我这五年里对她的想念,边说边用手在她光滑的后背来回摩娑。我告诉她,自从她走了之后,我一直记着她留给我的感觉,从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一直坚持着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她默默地听着,身体逐渐偎依过来,我觉察到了她身体上的微微颤栗,不由得又兴奋起来。也不管她是不是受得了,象一个小孩子重新得到了他的玩具一样,反反复复在箐的裸体上抚摸、亲吻,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这一次,箐没有拒绝,主动配合着,引导着我缓缓进入,很用力地夹紧我,让我的快感,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

由于已经睡了太长时间,接下来我根本就没有困意,对她这五年来的生活充满了好奇,问这问那的,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箐已经穿好了衣服,用一种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眼光看着我。外面一阵紧似一阵的脸盆的敲击声,不断传来,让我感到奇怪。用怀疑的眼光看看箐,发现她的脸孔竟然有点泛红,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见我还在磨蹭,她推了推我,把我的衣服递过来,扭身走了出去。

“快起来吧,这是在催我们起床呢,别让他们等急了。”

活这么大,我还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叫起方式,真让人有点莫明其妙。摇摇头,穿上衣服,起床。洗漱的时候却犯了难,昨天那水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不敢再尝试,可是总不能不刷牙吧?犹豫了半天,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半瓶矿泉水没有扔掉,赶忙找出来,用一点点凑合着把牙刷刷,剩下的“咕嘟嘟”一口气喝个干净。

我不知道全国有多少象箐这样,在中国西部支教,默默奉献的老师,不过箐所在的这个学校,还真的不少,有十二、三名,占这所中学教师中的一大半。听箐说起,这所学校,本是国内一个有名的企业家,捐钱建立的希望小学。建成后小学生的生源不足,也许是认为用作小学可惜了点,才改成了中学。学校分初中、高中六个年级,每个年级二、三个班,差不多有六百多名学生。由于地处偏僻,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五公里左右的距离,当地的土著老师很不情愿来这里工作,所以这所学校的教育任务,基本上靠她们这些支教的老师维持。至于她们为什么狂敲脸盆催促我们起床,是因为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由于她们不在当地go-vern-ment正式教师之列,没有什么薪水报酬。go-vern-ment发放的那些被称为补贴的钱,维持温饱已经不易,想改善一下生活,肯定是不可能的。又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解决嘴馋的唯一办法就是,就是在有人来看望她们中某一位的时候,狠狠宰上一刀,名曰接风洗尘,其实是打打牙祭罢了。那天又正好是周六,学生们和当地的土著老师都回家了,她们为了美美大吃一顿,起了个大早,后来实在等的不耐烦了,才敲击脸盆警告我们快点。

我不是个慢性子,而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刮胡子、洗脸、细细地收拾自己仪表,花费了大约将近二十分钟的功夫。等我觉得收拾得差不多,正想着要出去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二十三、四岁胖胖的的女孩,闯进来在离我0.5米远的距离才站住。我不喜欢有陌生的女孩离我太近,退了一步,没想到她跟着往前一步,一双眼睛骨碌碌盯着我的脸,上上下下打量。我皱眉,又往后退一步,她又往前跟一步,然后她就开始尖叫起来,超高分贝的叫声震得我耳膜隐隐作痛。

“救命啊!”她喊。

我诧异,看看四周确实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何以她如此大叫大嚷?我也的确没有做出危害她安全的动作,怎么就会让她如此的害怕,要向别人求救呢?箐和几个人走进来,站在她的身后,房间里一时显得很挤。

“妈呀,帅哥耶!这么帅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回头说了一句,然后又往前靠了靠,一双眼睛死盯着我,好像要把我连皮带骨头给吞下去似的。我身后是墙,已经退无可退,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

“年龄?”她盯着我,象在审讯一个犯人。

“二十八。”

“身高?”

“一米八二。”

“体重?”

“六十五,不,六十七公斤。”

“毕业院校?现在何处工作?担任何种职务?一个月收入多少?”

我擦一把汗,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我每说一样,她就做出一个似乎要晕倒的动作。

“哇,名牌大学耶!哇,全国闻名的大公司耶!哇,高级白领耶!哇,哇,一年8万的收入,还让我活不活了!”然后她作出一连串滑稽、夸张的捶胸顿足动作,哭丧个脸转身面对着她身后的人,扬起头,向天空挥舞着手臂,“老天呐,你不公啊!你让我见到了这么帅这么优秀的男人,却不能让我嫁给她,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了!你是不让我活了啊!”她又象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又面对着我,眼神充满了似真似假的期待,“我给你做二房,要不要?不行的话三房、四房也行,你就要了我吧!”

众人哄笑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烧。

“小梅,也是我们这的支教老师,爱开玩笑,你别介意。”箐走过来,拉着我给她们一一介绍。

顶部
[广告]
恋爱小说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3   Medal No.6  
UID 8209
精华 2
积分 135
帖子 146
威望 40
金币 545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9-7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8-7-1 01:09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我无法阐述清楚,她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们甘愿放弃城市,坚守和滋养着这片贫穷、愚昧、落后的土地。随着箐的介绍,她们和我握手,言语温和睿智,举止有度,简短的一两句话和一个善意的玩笑,都彰显出她们的幽默性格,让人折服。我敢说,她们无疑是非常优秀的群体,是一群有理想、乐于奉献、敢于承担责任的人,对于她们,我的言词充满了尊重。

“我看过有你们事迹的报纸,很感动,真的!”

“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磨磨蹭蹭的,快点走快点走!这有什么可说的,没你想得那么高尚。比如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减肥,可我都来一年多了,体重还是那么多,郁闷。”小梅一边催促着我们快走,一边嘟嘟囔囔地对自己的体形发表着不满。其实她并非真的很胖,最起码不象别的胖女人那样浑身赘肉,身材也还是蛮适中的。只是脸显得大了点,有点象年画里的大阿福,搭配着在笑的时候露出的虎牙,透着一份机灵可爱。她真是个非常让人感到愉快的人,跟她走在一起,你就会不自觉地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快乐所感染,变得快乐起来。

“我说白马男人,昨天晚上你鬼嚎什么?哭得跟杀猪一样,好像谁真给你多大的委屈似的!隔那么老远都能听到。是箐不要你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至于哭成那样?”

真佩服小梅,连对我的称呼都与别人不同,想起昨天自己嚎啕大哭时候的情形,我很尴尬。转头看看我身边的箐,她的脸也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盯着前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间融洽的气氛变得有点沉闷。小梅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转移了话题。

“我快恨死这个地方了,这鬼地方,连个卖小吃的店都没有,害得我什么都吃不到,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找个工作,还要留在这里支教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有点沮丧,撇着嘴说,“那个比你丑了一千倍一万倍的丑男人和我分手的唯一的理由,竟然是说我太胖了,太贪吃了,所以我才要找个最苦的地方,想要减成林妹妹那样的体型,让他后悔死。”

我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减肥方式,也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分手理由,看着她胖乎乎的脸,想笑,却没敢。她瞟了我一眼,脸上带了份羞涩,神态也有些跟她不相称的扭捏。

“嘿嘿,我管不住自己的嘴,看到好吃的就想吃个痛快,大学里四年,我买零食花的钱都能供养五个大学生上学了。我妈说,再这么吃下去,我肯定就没人敢要了,没想到还真让她说着了,可不就没人要了咋地。不过没人要就没人要吧!今天你们任谁也别拦着我,就算撑死,我也得吃个够本。”

她的确能吃。

按照小梅的意思,到了小镇马上要开始大快朵颐的。可在小镇上看了几家饭馆,卫生状况实在让我非常地不满意。我第一次请那么多女孩子吃饭,就这么凑合,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就提议搭车去了50公里外的县城,挑了最好的一家饭店。一进门,屁股还没落座,小梅就对着服务员一口气报出30多个菜名,然后每隔两分钟,就嫌饭店的速度太慢,把服务员喊来,催促赶快上菜。我真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能如她一样,吃像那么难看,等服务员终于端上一盘菜,别人还没动筷子,她就不客气地把菜盘子端的自己面前,眨眼功夫,连点汤水都没剩下。我非常诧异她的速度,但别人好像已经习惯了,看着她,任由她狂吃海嚼。不过她这种吃法,实在很吃亏,因为七八个凉菜上来,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诸如她点的水煮龙虾、手抓羊肉、火爆腰花、松鼠桂鱼等大菜上桌的时候,她就只有捧着肚子看的份了。

“白马男人,龙虾好吃吗?” 她伸直腿,半躺在椅子上,边咽着口水边上下抚弄着肚子,一脸的痛苦不堪和自怨自艾。

“挺不错,真想不到这小地方还能作出这么好味道的虾,你尝尝,”我剥好一只虾放到她面前。

她狠狠瞪我一眼,看着虾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真太不讲义气了,怎么不劝着我留着点肚子,你们真跟陈凯歌一样无耻。” 见没人理她,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一个劲不停地抱怨。“要是我老妈在的话,一定会劝我少吃点,最起码开始的时候会劝我少吃点。那象你们,每次都不阻止我一点,那么好的东西不让我吃,我太痛苦了!白马男人,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想妈妈了。”

“你平常不打电话回去?”我掏出手机递给她。

“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气我?昨天你来的时候没发现手机在镇上都没信号?每次想起这些我都要快疯掉了,该死的,这鬼地方,见过穷的,没见过这么穷的。连镇上都没有固定电话,害得我想给家里打电话,都得跑几十公里到县里来,等跑到了把想说的也全给忘了。”她接过我的手机,翻给我几个白眼,打开手机的电源,开始拨号。然而在她按发送键的时候,来电铃声响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还给我。

看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固定电话,我向她们表示了一下歉意,走到包间外面的走廊,才摁下接听键。晓彤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听她的口气,有如释重负的担忧,也有些许的惶急。我知道,这是她在担心我,在挂念着我,心里不自然地暖了一下。

“哥,我打你电话都打两天了,一直都打不通,都快急死了。”

“这里太偏僻,没信号,前天我关机了。怎么了晓彤,有什么事吗?”

“哥,你见到她了吗?”

我嗓子好像被堵了一下,想说却没发出声音。电话那头的晓彤也沉默着,好久,她才说话,言语中带着一份明显的不满。

“哥,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可你打算怎么办?她愿意跟你回来吗?如果她愿意跟你在一起,那薇薇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就象同样也回答不了自己的内心一样。面对着我深深爱着的人和深深爱着我的人,明知道选择的结果会伤害的其中的一个,任何理由和借口,都骗不了别人也无法欺骗自己。这些问题,曾经在我思想中滚过无数的来回,那位又能给我个答案,让我明白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呢?
我沉默。电话那头晓彤的声音传来,缥缈如远方的雷声。

“薇薇病了,这两天她一直发烧,让她去医院她又不去,一直在床上躺着也不说话。她不让我告诉你,可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看她的样子,我真有点害怕,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薇薇怎么了?怎么能不去医院呢?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我的心被揪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座机被挪动的噪音,然后就是难耐的静默,即不挂机也没有声音,无论我怎么焦急地呼喊,除了能听到轻微的呼吸以外,什么也听不到。我知道,这是薇薇在折磨我,让我投降投降的意思。尽管知道,我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惶急而显得语无伦次。在我终于撑不住保证明天就回去的时候,她的笑声传了过来。

“你别听晓彤瞎说,她骗你呢!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别信她。”

“真的没事?你别骗我,要不然回去以后看我…….”我松了口气,想说要胁的话的时候却梗住了,因为我实在没什么要胁她的方法。

“行了,真肉麻,还大男人呢?动不动就想欺负我,等暑假回去看我告诉叔叔让他揍你个满地找牙才怪。对了,刚才你们公司的玉姐打电话来,说怎么打你手机也打不通,就让我通知你,公司要派你去B城培训半年,过几天就得走。你别乐不思蜀地在那地方呆太久了,别忘了还得挣钱养活我呢!没别的什么事我挂了,电话费很贵的。再见,拜拜,噻呦哪拉,亲一下。”

我诺诺地应着,等她在话筒上“啵”了一下之后,确认话筒里“嘟嘟”的声音真正响起,才合上手机,默默站立一会,活动活动面部的肌肉,推门走进包厢。看得出来,她们今天都很高兴,桌面上杯盘狼藉,临时加上来的一捆啤酒,也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消耗干净。看着她们一张张兴奋的脸庞,我打定主意,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不要破坏这里的气氛,暂时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往后放放再说。

“白马男人,谁的电话?让你那么紧张?”见我推门进来,小梅蹦起来,端起一大杯啤酒递给我,“罚你干了,瞧瞧我们都喝了多少了!”

“公司,公司打来的。”我接过来,装作极痛苦地样子把酒一点一点喝下去,想了想,才回答她的问题,脸不由地红了。偷眼看看箐,发现她正玩弄着手里的一只酒杯,眼光漠然若有所思,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卑鄙,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为什么要隐瞒薇薇存在的事实呢?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拉拉她的衣服。

“真的是公司打来的,说是要让我去参加一个什么培训,估计得半年多时间,过几天就得走。”

“我知道。”箐回过神来,转头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眼神里透着无奈、心酸和不舍。这种眼神,让我明显感觉到,在我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片片地碎裂。而我,只有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吃饭吧,”箐说。

吃过饭,时间已经是下午,再花费几个小时搭车回到镇上,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从镇上到学校这段路,没什么车辆,所以得走着回去,小梅她们说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X一下胃里的食物,嘻笑打闹着,早已远远地跑得不见了踪影。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有机会可以好好谈谈。初夏的季节,已经有了些许的燥热,我脱下衣服搭在臂弯处,箐也脱下了外套,和我并排默默前行。

或许是该和箐说点什么的时候了。

顶部
[广告]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08-9-8 08:25 PM
京ICP备05056181号

    本论坛支付平台由支付宝提供
携手打造安全诚信的交易社区 Powered by Discuz! 5.5.0 Licensed  © 2001-2007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97477 second(s), 7 queries

清除 Cookies - 联系我们 - 华夏两性健康网 - Archiver -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