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我和我初恋女友的母亲上了床(催人泪下的文章)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08-3-2 05:00 AM 解除限时高亮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0 09:21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8、 一晃儿,我来北京这家通讯社已经三年了。   三年来,我从一个见习记者,已慢慢地成为了社里国内部的业务骨干。我先后独立或与别人合作完成很多重大的新闻采访,稿子也多次被评为全国好新闻。另外,我还利用采访中收集来的资料,撰写了一部《论当代中国城市病》。书中,我从大中城市人口过快过猛恶性膨胀的角度,预示了未来中国大中城市居民所面临的生存质量下降和生存空间恶化的严重挑战。其中包括住房、交通、就业、社会治安、社区服务,文化教育、城市用水,垃圾处理、空气污染等一系列问题。并参考西方城市发展的经验,提出了严格控制现有大中城市规模,积极发展建设周边卫星小城镇解决办法。这部今天看起来有些泛泛而谈的论著,在当时竟然被全国市长研究班推荐为每个大中小城市市长们和城市的建设管理者必读书,一时洛阳纸贵。我不仅仅因此拿到了一笔很可观的稿费,还在新闻界和大大小小的市长老爷们的眼中,大名远扬。 有一次在北京一家企业采访,中午结束后,我们十几个记者到楼下餐厅用餐。当我和中央电视台、中国通讯社的几个哥们儿说说笑笑地离开会议室时,我发现冯兰她没有动窝,我就喊她:哎,冯兰,吃饭去。    冯兰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我不饿,你们去吧。    我知道她要抢着发稿,就没有理她先下楼了。   但是到了餐厅,我还是找到了负责招待我们的工作人员,说楼上会议室还有位记者在赶着发稿,给她打个包上去。   那天,回到单位,我不知道什么心理,把写好的稿子放进了抽屉里,跑到别的办公室侃大山,到了晚上下班,我才发。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头儿找到我说:小卢啊,你这杆快抢怎么卡壳啦,居然让人家领先啦?    我笑了笑说:头儿,我再本事也不能把把快呀。   那天,冯兰第一次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她说谢谢我昨天中午让人给她送餐。    我呵呵一笑,说没什么,也就撂了。   打那以后,每次再采访碰面,她就对我好多了。她常常会凑过来和我坐在一起,还时不时侧头看我龙飞凤舞的采访速记 我当时虽然已经找了不少女人,但是,我给自己定了个原则,那就是新闻圈子里的女人不碰。但是,我这个马其顿防线很快就轻而易举地被冯兰给攻破了。   那次,我们一同去个沿海城市D市采访住房制度改革的进展情况。主意是她出的。因为当时D市在全国率先全面推行城市住房制度改革,成败与否,对下一步全国的城市房改甚至整个中国经济体制的改革进程,都将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为了能够掌握真实第一手资料,我们俩去之前,没有和D市的有关领导打招呼,算是微服私访吧。   到了D市,为了暂时不暴露身份,我们俩没有用记者证办理登记,而是用冯兰她在全国文联开出来的介绍信和我们俩的身份证住进了*近海滨的一家宾馆十二号公寓。   这是个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楼下是客厅、厨房、洗手间,另外还带间卧室。楼上是一个也带卫生间的大套房。自然,我住楼下,她住楼上。   安顿完之后,我俩就搭乘公车,进了市区。我们走访了几个街道居委会,还有几家商店,学校、机关,详细询问了D市全面住房制度改革启动后他们经济上乃至心理上的承受能力,从他们的言谈中,我们准确的掌握了这场改革对当时整个D市社会带来的震动和影响。当时我们表明的身份是作家,想写报告文学。   我们俩一直转悠到晚上人们下班,才随便找了家小餐馆坐下来。等到吃完结账时,冯兰说这顿便宜,她请,等贵的时候我请。我呵呵一乐也就没有和她争。   回到了宾馆,我们俩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间整理白天的采访纪录。到了十点多,她才从楼上下来。已经冲过凉的她,穿着件半袖白色文化衫和棉麻休闲裤,披着还有些湿的长发。当时,我也早已经整理完笔记冲过澡,正斜*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听着舒缓轻柔的音乐,一边在看下午路过一家书店时买来的两本新书。    我们俩东拉西扯地随便聊了一会儿,突然没有了话题。   听着房间里回响的轻音乐,我想到了跳舞。我打破沉默说:冯兰,你会跳舞吗?    冯兰说:大学时跳过,工作后就没有了。    我说,那我请你跳一曲怎么样?    冯兰笑了笑说:那我去楼上换双鞋,穿拖鞋怎么跳啊。   说完,她就上楼了。很快,她就穿这一双高跟鞋嘎噔嘎噔地下来了。我闻到她身上还洒了香水。   在她上楼时,我起身把客厅的灯光调暗,音乐声调小。整个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变得很温馨,很浪漫。   我轻轻地搂着冯兰细细的腰身,握着她微微有些发晾的小手,我们俩一句话不说,随着隐约的轻缓音乐,跳了起来。   我感觉到冯兰有些微微激动。柔和的灯光下,我看见她的脸儿泛着红晕,双目微垂,呵气如岚。我没有想到平时工作硬朗干练的她,也会变成一个柔柔如水的女人。   一只曲子还没有跳完,我就感觉我的下面硬了起来。冯兰一不注意,大腿碰到了它,我觉到她周身一颤,她象触电一样马上就躲开了。 冯兰不会喝酒,等客人一走,她噗噔就倒在了沙发里。我去洗手间投了条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儿,然后,又扶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喂了她几口刚刚晾晾的茶水。我虽然感觉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但是我还是抱起冯兰,上了搂,把她放在她的床上。我给她脱去鞋和袜子后,又湿毛巾为她擦了擦那双小脚,给她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当我要关掉床头灯走开时,冯兰突然醒了,她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柔声地说:留下来陪我。    这时候我在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流出了两行泪珠。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冯兰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还在不断地流泪。虽然女人的眼泪我已经见识过了不少,但是我还是被她搞懵了。我不明白冯兰今晚为什么会这样激动。过了好一会儿,冯兰她突然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她说: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    说完,她就大声哭了起来。   或许是酒,或许是冯兰的眼泪,那天晚上,我和冯兰一丝不挂地睡在了一起。    从那天晚上开始,冯兰便不再是处女。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danaiou于2005-9-20 9:45:58编辑过]






顶部
[广告]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0 09:23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每个女人失身时的痛苦是相似的,但是每个女人失身的理由却又有着各自的不同。   或是被Q B,或是半推半就,或是真情奉送,或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一时好奇,或是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动。   我感觉冯兰失身于我的理由,基本上是归结为最后一种。所以,从冯兰的身上,我体会到了一个男人想要征服获得一个女人,根本不用使出吃奶的力气和全部的看家本领把刀枪舞得浑圆,只要瞄准机会儿,恰到好处地送块热毛巾,递杯温茶,或帮盖盖被子,往往就会起到意想不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令芳心大动。   不过,我和冯兰的这一夜的风情,虽然给我带来了一时的享乐,但却把刚刚从过去痛苦和不幸阴影中走出来的我,再次无情地推进了无边的黑暗,无底的深渊。   如果说真纯秀美是我人生悲剧的导火索,那么,冯兰就是当我已经身心伤痕累累时,在我身旁炸响的一颗重磅定时BoB!!!,这次我被炸得粉身碎骨。      从D市回到北京后,我和冯兰的那篇通讯,很快就在全国各大报刊上发表,很多大报还配发了特约评论员文章,一时间轰动京城。从那儿以后,国务院体改委和房改办再召开什么关于房改的专家会议,一定点名让我们俩双双到场,俨然也把我们列为了专家之列。   我认识冯兰快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看见她那样高兴快乐过。人逢喜事儿精神爽,那阵子,冯兰频频出击,妙笔生花,很快就在新闻界窜红。   我那时候虽然同时要和另外五个女人周旋,但是,只要我没有外出采访,冯兰在京,我还是每周腾出一两个晚上和她在一起。我们一起出去吃吃饭,听听歌,游游泳,然后回到我的家里上上床,做做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冯兰和我的其她那几个风骚女人相比,谈不上特别性感,且床上的功夫也有着天壤之别,但我就是喜欢和她泡在一起。 感觉和她有的聊,有的唠。很多好的文章构思和出色的采访计划都是和她在一起时涌现出来的。我把冯兰称为我的灵感之源。   或许是因为自己有着痛苦的过去,所以,我和冯兰在一起时,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过去经历,连她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都不知道。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刻意让我彻底心碎前,尽享一段麻木而又快乐的时光由于冯兰业务上的出色,她报社领导特批,在北京西八里庄小区新买的几套住宅中,拿出一套两室一厅,分配给了冯兰,算是对她的奖励。我出了几万块钱帮助冯兰装修了一番。两个月后冯兰终于告别了和另外一个女孩儿同住一室的三年单身宿舍生活,搬到了新家。    搬家的那天,正好是周末。我就过来帮助她一起整理东西。   在一个装着书的纸箱里,我看到了一本写着大学时代字样的影集。   我就问冯兰:哎,认识你这么久了,只知道你也是学新闻的,不过还不知道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冯兰弯腰拿起那本影集,笑着递给我时说出她那所北京著名大学的名字。 听到冯兰话的瞬间,我呆楞了一下。她递过来的影集我没有接住,落在了地板上。   我很快就回过神儿来,弯腰拾起来那本影集,强忍着心中的狂跳,又问了一句:哪一届?    八零。   冯兰的这两个字,说来轻松,但是却让我感觉拿着影集的手开始有些发抖。    那你认识一个叫雅男的吗?    我听出来了,我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点变调了。    认识啊,怎么啦你?你也认识?    冯兰惊讶地望着我。   一时间,我的眼睛便充满了泪水。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影集,很久,才痛苦地说:她是我的初恋。    啊!是你?!    啪嚓!冯兰手中正拿着的几本书,落在了地上。    我看见冯兰紧咬着嘴唇,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   她一边不停地摇着头,一边对我说:你,你,你这个混蛋把我的好朋友害得好惨啊你知道吗你?!她退学离开学校时,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儿子。    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听到冯兰这话的瞬间,我一摇晃,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躺在地板上的我,心中一片茫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儿还有手脚开始发麻,我想张嘴说什么,但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当时的样子把冯兰吓坏了。她扑到我面前,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哭喊着:卢梭,你怎么啦,你别这样,求求你啦,你千万别这样。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对跪在我身边一直哭个不停的冯兰说:扶我到床上去,我感觉好累。   冯兰把我从地板上拖起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好不容易架到了床上。我感到四肢一点劲儿也没有,双腿软软的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冯兰刚一松手,我就栽倒在床上。   那天,冯兰什么也没有做,整个白天和整个晚上都陪在我身边。在我的一再哀求下,她流着泪,终于向我讲述了雅男离开我之后的一些事情。      原来冯兰和雅男是同班,同寝,上下铺,她们俩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冯兰告诉我,那次雅男安葬完她母亲的骨灰从南方回到学校后,整个人往往全全变了。原来性情开朗活泼的她,终曰沉默不语,除了上课外,大部分时间是躲在宿舍床上的蚊帐里。开始,冯兰以为雅南还没有从她母亲突然离世的痛苦中摆脱出来,就没有惊动她。可是一个多月后,发现她还是那样,而且连打给她的电话也不接,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有一天晚上,冯兰没有去上自习,等到宿舍别的同学都走后,她搂着呆呆坐在床边的雅男肩膀,问她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雅男扶在冯兰的肩上哭了。   哭了好一阵子,雅男才对冯兰说她和男朋友也就是我分手了。她准备退学,去美国,手续正在办理中。    冯兰问雅男为什么?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多可惜。   雅男摇着头说,她不能再念了,因为她怀孕了。三个星期前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冯兰说为什么不去流产。   雅南说,她狠不下心,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她想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冯兰劝雅男别犯傻,如果要生,也得让男朋友我知道。   雅男摇着头说她永远都不能原谅我也不想见到我。孩子的事儿也就更不想让我知道 。    听到这里,我那已经干枯快四年的双眼,又充满了泪水。    我用嘶哑的声音问冯兰:那她后来呢?   冯兰说:雅男到了美国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和她父亲大学里的一个同事,比她大二十六岁的美国男人很快就结婚了。但是婚后,雅男发现那个男人在外面乱搞女人,有时醉酒后回来还动手打她。等雅男生下我的儿子一年后,实在忍无可忍,便和那个男个离了婚,独自带着刚满周岁的孩子搬到洛杉矶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她一边打工,一边抚养我的儿子,一边读书。    冯兰的每句话,都象一把刀,一把剑,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头。    痛苦万分的我想起了雅男的父亲,就问冯兰:那雅男的爸爸哪?   冯兰告诉我说:雅男来信说,她爸爸在她母亲去世后不到一年,就和一个台湾女人结婚去台湾一所大学教书了,他们父女后来也很少来往。 冯兰说着,起身取来一个装饼干的铁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我。   看到我的手抖个不停,半天没有办法从信封里抽出信来,冯兰就拿过去,帮助我抽出打开。    这是半年前冯兰收到雅男的最后一封信。    我看到除了一封信外,还有一张照片。   一片草地上,我那悴瘦弱的雅?,正搂着我那从来?有看到过的儿子,一个三岁 多的可爱的小男孩儿。阳光下,雅男疲惫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凄苦的笑。她的笑,在我手中颤抖着。我的眼前模糊一片。    雅男的信更令我撕肝裂肺。      兰兰:   给你写完这封信后,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和你联系。我下周就要动身去法国,投奔我母亲的一个远房堂哥。因为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工作了,我再不走,房东就要把我和我的儿子冬冬赶到马路上去了。这就是西方,这就是美国。   你几次来信问冬冬父亲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要帮我去找他?我劝你不要了。我知道他现在也在北京,和你同行,我这里有国内的报纸,我常常看到他的名字。   不管怎样苦,多么难,我都不会向他伸手,我无法向你解释他对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总之,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5 9:45:18编辑过]






顶部
[广告]
诗意周末
新手上路
Rank: 1



UID 8807
精华 0
积分 18
帖子 26
威望 5
金币 170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5-9-19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0 12:01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每个女人失身时的痛苦是相似的,但是每个女人失身的理由却又有着各自的不同。   或是被Q B,或是半推半就,或是真情奉送,或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一时好奇,或是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动。   我感觉冯兰失身于我的理由,基本上是归结为最后一种。所以,从冯兰的身上,我体会到了一个男人想要征服获得一个女人,根本不用使出吃奶的力气和全部的看家本领把刀枪舞得浑圆,只要瞄准机会儿,恰到好处地送块热毛巾,递杯温茶,或帮盖盖被子,往往就会起到意想不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令芳心大动。   不过,我和冯兰的这一夜的风情,虽然给我带来了一时的享乐,但却把刚刚从过去痛苦和不幸阴影中走出来的我,再次无情地推进了无边的黑暗,无底的深渊。   如果说真纯秀美是我人生悲剧的导火索,那么,冯兰就是当我已经身心伤痕累累时,在我身旁炸响的一颗重磅定时BoB!!!,这次我被炸得粉身碎骨。      从D市回到北京后,我和冯兰的那篇通讯,很快就在全国各大报刊上发表,很多大报还配发了特约评论员文章,一时间轰动京城。从那儿以后,国务院体改委和房改办再召开什么关于房改的专家会议,一定点名让我们俩双双到场,俨然也把我们列为了专家之列。   我认识冯兰快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看见她那样高兴快乐过。人逢喜事儿精神爽,那阵子,冯兰频频出击,妙笔生花,很快就在新闻界窜红。   我那时候虽然同时要和另外五个女人周旋,但是,只要我没有外出采访,冯兰在京,我还是每周腾出一两个晚上和她在一起。我们一起出去吃吃饭,听听歌,游游泳,然后回到我的家里上上床,做做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冯兰和我的其她那几个风骚女人相比,谈不上特别性感,且床上的功夫也有着天壤之别,但我就是喜欢和她泡在一起。 感觉和她有的聊,有的唠。很多好的文章构思和出色的采访计划都是和她在一起时涌现出来的。我把冯兰称为我的灵感之源。   或许是因为自己有着痛苦的过去,所以,我和冯兰在一起时,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过去经历,连她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都不知道。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刻意让我彻底心碎前,尽享一段麻木而又快乐的时光由于冯兰业务上的出色,她报社领导特批,在北京西八里庄小区新买的几套住宅中,拿出一套两室一厅,分配给了冯兰,算是对她的奖励。我出了几万块钱帮助冯兰装修了一番。两个月后冯兰终于告别了和另外一个女孩儿同住一室的三年单身宿舍生活,搬到了新家。    搬家的那天,正好是周末。我就过来帮助她一起整理东西。   在一个装着书的纸箱里,我看到了一本写着大学时代字样的影集。   我就问冯兰:哎,认识你这么久了,只知道你也是学新闻的,不过还不知道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冯兰弯腰拿起那本影集,笑着递给我时说出她那所北京著名大学的名字。 听到冯兰话的瞬间,我呆楞了一下。她递过来的影集我没有接住,落在了地板上。   我很快就回过神儿来,弯腰拾起来那本影集,强忍着心中的狂跳,又问了一句:哪一届?    八零。   冯兰的这两个字,说来轻松,但是却让我感觉拿着影集的手开始有些发抖。    那你认识一个叫雅男的吗?    我听出来了,我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点变调了。    认识啊,怎么啦你?你也认识?    冯兰惊讶地望着我。   一时间,我的眼睛便充满了泪水。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影集,很久,才痛苦地说:她是我的初恋。    啊!是你?!    啪嚓!冯兰手中正拿着的几本书,落在了地上。    我看见冯兰紧咬着嘴唇,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   她一边不停地摇着头,一边对我说:你,你,你这个混蛋把我的好朋友害得好惨啊你知道吗你?!她退学离开学校时,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儿子。    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听到冯兰这话的瞬间,我一摇晃,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躺在地板上的我,心中一片茫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儿还有手脚开始发麻,我想张嘴说什么,但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当时的样子把冯兰吓坏了。她扑到我面前,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哭喊着:卢梭,你怎么啦,你别这样,求求你啦,你千万别这样。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对跪在我身边一直哭个不停的冯兰说:扶我到床上去,我感觉好累。   冯兰把我从地板上拖起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好不容易架到了床上。我感到四肢一点劲儿也没有,双腿软软的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冯兰刚一松手,我就栽倒在床上。   那天,冯兰什么也没有做,整个白天和整个晚上都陪在我身边。在我的一再哀求下,她流着泪,终于向我讲述了雅男离开我之后的一些事情。      原来冯兰和雅男是同班,同寝,上下铺,她们俩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冯兰告诉我,那次雅男安葬完她母亲的骨灰从南方回到学校后,整个人往往全全变了。原来性情开朗活泼的她,终曰沉默不语,除了上课外,大部分时间是躲在宿舍床上的蚊帐里。开始,冯兰以为雅南还没有从她母亲突然离世的痛苦中摆脱出来,就没有惊动她。可是一个多月后,发现她还是那样,而且连打给她的电话也不接,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有一天晚上,冯兰没有去上自习,等到宿舍别的同学都走后,她搂着呆呆坐在床边的雅男肩膀,问她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雅男扶在冯兰的肩上哭了。   哭了好一阵子,雅男才对冯兰说她和男朋友也就是我分手了。她准备退学,去美国,手续正在办理中。    冯兰问雅男为什么?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多可惜。   雅男摇着头说,她不能再念了,因为她怀孕了。三个星期前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冯兰说为什么不去流产。   雅南说,她狠不下心,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她想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冯兰劝雅男别犯傻,如果要生,也得让男朋友我知道。   雅男摇着头说她永远都不能原谅我也不想见到我。孩子的事儿也就更不想让我知道 。    听到这里,我那已经干枯快四年的双眼,又充满了泪水。    我用嘶哑的声音问冯兰:那她后来呢?   冯兰说:雅男到了美国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和她父亲大学里的一个同事,比她大二十六岁的美国男人很快就结婚了。但是婚后,雅男发现那个男人在外面乱搞女人,有时醉酒后回来还动手打她。等雅男生下我的儿子一年后,实在忍无可忍,便和那个男个离了婚,独自带着刚满周岁的孩子搬到洛杉矶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她一边打工,一边抚养我的儿子,一边读书。    冯兰的每句话,都象一把刀,一把剑,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头。    痛苦万分的我想起了雅男的父亲,就问冯兰:那雅男的爸爸哪?   冯兰告诉我说:雅男来信说,她爸爸在她母亲去世后不到一年,就和一个台湾女人结婚去台湾一所大学教书了,他们父女后来也很少来往。 冯兰说着,起身取来一个装饼干的铁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我。   看到我的手抖个不停,半天没有办法从信封里抽出信来,冯兰就拿过去,帮助我抽出打开。    这是半年前冯兰收到雅男的最后一封信。    我看到除了一封信外,还有一张照片。   一片草地上,我那悴瘦弱的雅?,正搂着我那从来?有看到过的儿子,一个三岁 多的可爱的小男孩儿。阳光下,雅男疲惫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凄苦的笑。她的笑,在我手中颤抖着。我的眼前模糊一片。    雅男的信更令我撕肝裂肺。      兰兰:   给你写完这封信后,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和你联系。我下周就要动身去法国,投奔我母亲的一个远房堂哥。因为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工作了,我再不走,房东就要把我和我的儿子冬冬赶到马路上去了。这就是西方,这就是美国。   你几次来信问冬冬父亲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要帮我去找他?我劝你不要了。我知道他现在也在北京,和你同行,我这里有国内的报纸,我常常看到他的名字。   不管怎样苦,多么难,我都不会向他伸手,我无法向你解释他对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总之,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顶部
[广告]
诗意周末
新手上路
Rank: 1



UID 8807
精华 0
积分 18
帖子 26
威望 5
金币 170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5-9-19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0 01:12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真是太感人了,希望继续发贴

顶部
[广告]
cctv888
新手上路
Rank: 1



UID 8922
精华 0
积分 8
帖子 16
威望 0
金币 128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5-9-21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1 08:43 P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不错,楼主。支持。

顶部
[广告]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4 10:46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另外,你前几次寄给冬冬的钱,我都给你寄回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刚刚参加工作没两年,国内工资又不高,你也不小了,总得为自己攒点嫁妆。我现在虽然艰难些,但是总会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和冬冬饿死。   你来信要照片,我来美国后这几年,除了结婚那天就再也没有照过。这张是我和冬冬前天特意为你照的。我变化很大,感觉老了很多,你看了别难过。    真的很想你,兰兰。    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就到这里吧。    还没有看完这封信,我早已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为什么要去头:折磨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子,还有我那刚刚出世的无辜儿子。难道说,只有降罪在她们母子的身上,才是对我的真正惩罚吗?!   我悲痛,我绝望,我心死!那一刻起,我再也感觉不到人生究竟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可言。什么笔担道义,什么肩负重托,什么劳苦大众,什么社会理想,全**扯蛋!我连一个自己唯一真爱过的女人都照顾不了,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能尽一份父亲的责任,我哪里还是个男人?!   我的女人,我的那个可怜女人带着我的娇儿,万里之外,茫茫异国他乡,每天在为温饱而挣扎,而我畜生猪狗一样每曰在和一帮子女人寻欢做爱,醉生梦死!我哪里还是个人!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推开想要扶我的冯兰,可是我刚一迈步,就扑通一下又跌倒在地板上。   冯兰和我认识三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样脆弱这样悲痛欲绝过。她抱起我的头,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吻着我说:卢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说这些,都是我不好。你说,你要干什么?你说呀?    我告诉冯兰,我只想酒,我只想喝酒。    冯兰说:那你躺着别动,我去买。   说完她伸手从床上扯过来一个枕头,放在我的头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了出去。 酒买来了,是红高粱。我就象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在手里,冯兰去厨房找瓶启子时,我用牙咬开瓶盖儿,一扬脖儿,诉诉司全灌了下去。   我感觉我的手脚慢慢开始不再发麻了,我的心是乎也开始不再那么痛了。意识开始朦胧的我,拉着冯兰的手,讲述了我过去的一切,包括我十七岁生曰那天的被Q B,包括我和雅男母亲的上床,包括我和雅男在一起那短短一个月的甜蜜时光,包括雅男离开后我失魂落魄的曰子,包括我看到雅男结婚照片后的自杀。    冯兰还没有听完,就早已失声痛哭,和我抱成一团。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5 9:46:15编辑过]






顶部
[广告]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4 10:50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一个月后,冯兰离开了北京,去了她们报社驻广州记者站做代理站长,算是到基层锻炼,时间为两年。我知道冯兰此举完全是为了躲避我。其间,我去广州和深圳采访时,和她见过几面,但是,她除了陪我吃吃饭外,一次也没有和我再上过床。她请我原谅她晚上不能陪我,因为她感觉那样做太对不起雅男了。我没有勉强她。半年后,冯兰就草草地和一个大学时曾追过她的在深圳工作的同班男生结婚了。一年后,冯兰怀孕六个月小产,出院不久,就和她丈夫离婚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嫁,快四十的她,至今依然孤单一人。 我又害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从得知雅男和我的儿子去了法国后,我就开始自学法语。我想有一天我能够去法国找她们母子。不管雅男有多么的恨我,不愿晾我,我都要守在她们的身边,再也不离开。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不能让她们母子再为衣食而忧。   有一天下班前,我找到我国内部的头儿,我直截了当地求他帮助把我调到国际部,我说我想有机会去法国常驻。头儿跟我说,不管我有什么样的个人理由,但是,向国外派常驻记者,不是简单由通讯社可以决定的,还要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何况我还太年轻,又没有结婚,按有关规定,就算去了国际部,外派的可能性也很小。他劝我说,我在国内已经开始成器,还是留在国内部好好发展。    头儿的这番话,让我一颗满怀希望的心,又沉入了千年冰湖。   随后的曰子,我拜托国际部常驻法国巴黎的记者帮助我打听雅男她们母子的下落,但是,几个月过去了,音讯皆无。我不死心,又让驻美国洛杉矶分站的同事帮我查找,看看是不是雅男她们母子没有离开美国,可依然没有她们母子的任何消息。我又去杭州,查找苏怡在法国堂哥的线索,但是,自从两年前苏怡的母亲过世后,杭州已经没有苏怡的什么亲人了,我空手而归。有如泥牛入海,雅男和我的儿子,就这样在我的生命里一闪而过,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是人生真正的痛苦?什么是人生最大的悲哀?什么是人生彻底的绝望?对我而言,那就是明明知道我所爱的亲人在受苦,在受难,但是,天地悠悠,众生茫茫,我却不知道她们在哪里?我伸出的手,无法把她们搀扶,我挺起的身躯,无法为她们遮挡风寒。   几个月折腾下来,我身心憔悴,人也瘦了许多。一天,我对这镜子刮脸时,猛然发现自己那满头的乌发间,竟然出现了许多的银丝。   我又曾想到过死。但是我告诉我自己,我已经没有这个权力,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我的雅男,为了我那还没有见过面还没有叫我一声爸爸的儿子,我必须活下去。    但是,生不如死的我,活下去,又是多么地艰难。   几乎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晚上常常是一边望着手里雅男她们母子的照片,一边不停地喝酒,直到酩酊大醉。那阵子,我的烟也很凶,一般的纸烟已经让我感觉乏味,雪茄就是那个时候叼起来的。   本来,冯兰若留在北京留在我身边,我或许还会活得好些,不会那样放纵。虽然我不爱她,但是她毕竟是我事业上的好搭档,她毕竟是唯一了解我痛苦的人。可她没有能力来承受这些,她也不应该承受这些。她的离去,等于在我内心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让我更加堕落,更加糜烂。   女人,就象烟就象酒,当时也成了我最好的麻醉剂。我需要和女人上床,我需要和女人做爱,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发泄出心中的痛苦。那阵子,我究竟找了多少女人,我已经记不清楚。有几个月,我发了疯似的,三天两头就换一个。每次外出采访,割草打兔子,很少有放空枪的时候。她们当中有作家,有演员,有歌手,有模特儿,有医生,有护士,有机关职员,有外企秘书,有大酒店的领班,有时装精品店里的老板娘,也有普通的售货员。她们当中有结了婚的,有定了婚的,有离了婚的,有刚刚交男朋友的,也有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她们虽然有着不同的出身,不同的教育,不同的爱好,不同的脾气秉性,不同的床上叫声,但是,作为女人,她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容貌姣好,体态轻盈。不过,多年过去了,她们中很多人我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她们的名字,这真是她们的悲哀和不幸。   除了这些偶尔偷情或者说被我勾引偶然失足的良家妇女外,我还嫖过*女。   也许有人要骂我有病,骂我疯了,骂我不知廉耻,连**自己嫖*都写。其实,乾隆爷这个大清帝国的真龙天子都嫖,我一个早已经没心没肺的天天醉生梦死的臭记者,偶尔嫖一次*女又算得了什么?事业上稍微有一点点成功口袋里稍微有一点点嫖资的男人,在**横流的今天,有几个没有嫖过?不然,中国何以如此*盛?我不过是敢做敢说而已。所以,用不着大呼小叫。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5 9:46:52编辑过]






顶部
[广告]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4 10:51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先讲第一次。   有一阵子我没有去外地采访,晚上没有女人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跑到北京建国门外中国大酒店的地下游泳馆去游泳。我是那儿的会员。游完泳上来,到楼上随便找间餐厅,吃顿晚餐。然后,就去地下室的国贸迪厅,独坐在吧台前,一边品着威士忌,一边享受着那震耳欲聋的摇滚轰鸣,我需要那种歇斯底里的气氛,只有这时候,我的心,才会好受些,才会透过气来。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照旧坐在吧台前喝我的威士忌。两个小巧玲珑漂漂亮亮的女孩儿,一左一右坐在了我的旁边。她们每人只要了杯矿泉水加冰。我侧头分别看了她们一眼。其中的一个女孩儿向我甜甜一笑,在隆隆的迪斯科舞曲中,凑到我的耳边说:先生,好多次都看见你一个人,要不要我们陪陪你?    陪我?你们两个小高中生还太小了点。    我不屑一顾地回答她。    我俩都大二啦,还小啊?不信一会儿出去给你看我们的学生证。    大学生?她的话让我产生了兴趣。    我问道:怎么个陪法?陪我过夜?    那个女孩说:也可以,看你给多少?    我说:你想要多少?   那个女孩看了眼另外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说:一晚上八百。不过不去酒店,不安全。   我说:好,我带你去我家,给你个整数一千,如果你真的不是高中生。 那个女孩说:能不能带我的姐妹一起去,她还是处女,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就算你帮帮她啦。   我看了一眼那个有些羞涩的女孩说:可以,没问题,只要你俩愿意。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我马上买单,包括她们俩的矿泉水。出了中国大酒店来到停车场,她们上了我的车后,我先让她们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我看。一看之下,我差点没晕过去,竟然和雅男同校。   我一下子就没电了,刚刚出来时想象着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小美女的Y D欲火,悠地一下,就撤得无影无踪。我本想马上让她们下车走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迟迟张不开嘴。她们让我想起了雅男,想起我的大学生活,想起了那些曾和我说说笑笑的女生姐妹们。   后来,我还是把她俩带回了家。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和她们上床。我们三个人只是在客厅里听听音乐聊了聊天。那天晚上,我没有想到,对到了手的女人历来是坚决镇压到底的我,竟然会突发慈悲,道貌岸然起来。我开导她俩说,以后不要再去中国大酒店那种地方啦,她俩还小,能考上这么好的名校,不容易,千万不要把自己前途毁了,如果那样也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们的父母了。   她俩被我假模假事儿说得直哭。她俩一口一个大哥哥,说她俩今晚遇见好人了。   我们一直聊到凌晨四点多。我让她们俩去睡我的大床,我自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着睡了几个小时。等我们醒来,已经接近中午。我带她俩出去吃了顿饭,然后开车把她们送到学校。下车前,我给她们每个人一千五百块钱。她们开始不要,争执了半天,看见我有些生气了,她俩才哭着收下。其中一个说:大哥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   后来我又多次去那个国贸迪厅,直到那儿被查封,我的确没有再看到她俩的身影。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5 9:47:31编辑过]






顶部
[广告]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4 10:52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不过,*女我的的确确嫖过一次。   那次是我出差去上海。晚间,在下榻的一家可以俯瞰整个上海外滩夜景的著名酒店,内心空空荡荡的我独自在大堂咖啡厅里喝茶。   本来,下午一下飞机到了酒店,我给家在上海的曾和我上过几次床的又时常保持联络的六个女人都打过电话,想让她们接驾。一个电话响了没有人接,一个接了说人去外地出差了,一个电话里嗲声嗲气和我说抱实在歉晚上老公过生曰走不开,一个有气无力说发烧正躺在父母的家里,一个说今晚加班明天早早过来,一个说晚上过来也没用来例假了。看看,看看,养兵千曰,用兵一时,没想到这几个女人在我最需要她们时全都给我罢工掉链子了。   我一边品着茶,一边心里在批评自己,看来上海这个地方我女人的基础工作还是没有打牢,发展的对象还是太少,远远不如北京那样可以随叫随到。 就在我深刻反省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美丽异常的女人,正坐在不远的桌子旁望着我微笑。我和她点了点头,没想到她就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她不象一般的女人风尘女子那样浓妆艳抹,她只是略施淡粉,举手投足,非常的得体大方,看得出很有修养和品位。当她听出我的北方口音,知道我是一个人来上海出差,她就直截了当提出来要陪我过夜。   我一惊,我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美貌举止端庄的女子竟然是*。    我淡淡一笑,问她价格。    她微笑着说:你们北方人大方,看着赏。   那天晚上,上床前看她数钱的认真样子,我问她:你人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做这行。   她说:大学刚刚毕业,找不到好工作,想出国去澳大利亚留学,所以要挣点学费。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不过,那一晚,我的确为她的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既出了力也出了钱。   说实话,当时在床上,我没有感觉到她和那些曾和我上过床的良家妇女们有什么多大的不同。只不过是她的名字叫*女,她们的名字叫情妇;她直截了当地说她需要钱,她们遮遮掩掩地说她们需要爱。 我发现,老天虽然从我十七岁那年就开始不停地耍我,不停地折磨蹂躏我,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弃我,有时候也偶尔心痛我一下。这不,看到我在女人堆里玩得太疯,玩得太累了,他就让我在那年春节前的十几天得场不大不小的病,躺进北京一家医院特护病房里休息休息。 可能有人猜我是得性病了。不是,是急性胃炎。不是做爱做的,是喝酒喝的。我虽然找过女人无数,但是,安全第一,快乐第二,我还是比较注意卫生。和第一次没有把握吃不太准的女人上床,我绝对都会穿着件小雨衣,把自己的下面护得严严的。   不过,也正是这场病,让我的生活中又出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女人,所以重要,是因为她后来成为我的妻子,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5 9:49:26编辑过]






顶部
[广告]
karena
注册会员
Rank: 2


Medal No.1  
UID 6992
精华 1
积分 132
帖子 245
威望 4
金币 -813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05-8-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5-9-24 10:53 AM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她叫萧文,刚刚从医学院毕业一年多。当时她是我的监护医生。   开始,我对她的印象很不好,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好。虽然她人长的高挑丰满,但是,漂亮的脸蛋儿,很冷。她经常会突然查房,把那些来看我的女人和哥们儿们带来的啤酒,从冰箱或衣柜里的搜出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儿,在卫生间全部哗哗倒掉。我的雪茄,也被她多次从我的枕头下面翻出没收。我从小到大,还没有看见过这样冷酷无情的女人。住院的那一个多月,她断我的酒断我的烟,等于断我的粮草,就跟要了我的小命一样。我无数次次哀求她,全都没用有一天,我跟她急了。当时,探病的时间刚刚过一点,来看我朋友们都走了,只有一个从外地特意赶到北京来看我的女人还依依不舍地和我腻歪,她进来了。她对我的那个女人说:抱歉,探病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我的病人需要休息了。我一听,当时火就上来了。我跟她说:萧医生,别不开面儿好不好。刚刚过十分钟。我可是来住院的,不是来蹲小号的。萧文也急了。她说:只要我还是你的监护医生,我就要对你负责。出了这个特护病房,你就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多说一句,多看你一眼。说完一转身,她就走了。结果害的我那个女人只好悻悻离去。   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发完火儿,一会儿就忘到脑后,更甭说过夜了。第二天早上,我看见萧文来查房时一脸的冰霜,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我还感觉到很奇怪。我问萧文:萧医生,咋的啦?谁把你惹成这个样子?和你的病人连个招呼也不打。萧文白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这副德行,懒得理你。这时候我才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儿。我厚着脸皮说:萧医生,你还生我的气哪?昨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昨天来看我的那位是我女朋友,所以我有点那个啥了一点。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多多包涵。   我看见萧文的脸色开始慢慢缓过来了。这时已经出了房门的她,又回过头来丢给我一句:你住进来才几天,来看你的女人就有几十个,哪个你不说是你女朋友,我看你也太流氓了点。    我没皮没脸地说:流氓?这叫本事。 谁嫁给你准倒霉。   萧文说完就走了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虽然烂的象一块阳光下面暴晒的臭肉,招惹来一群苍蝇,但是,偶尔也会吸引来几只小蜜蜂,萧文就是一个。   后来她虽然照样倒我的酒,收我的烟,但是,态度好多了。有时候查完房还会多停留一会儿,站在那里和我聊上几句。   有一天,她拿起我床头雅男和我儿子的照片问我:这是你妻子和你孩子?   我说:儿子是我的,她不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大学时候的初恋。   她很漂亮,比来看过你的那些女人都漂亮。不过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来看你?    萧文好奇地问。    她在国外。    我答道。    哪个国家?    萧文接着问我。    我说:最早在美国,后来去了欧洲,现在没有她们母子的下落。   听我这样说,萧文就把照片放回原处。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个男人呀,简直不可救药啦。一方面为她们母子喝大酒喝出胃炎来,一方面又那么花,一堆的女人,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叫醉生梦死。    我苦笑了一下回答她。 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5 9:48:02编辑过]






顶部
[广告]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08-12-4 05:21 AM
京ICP备05056181号

    本论坛支付平台由支付宝提供
携手打造安全诚信的交易社区 Powered by Discuz! 5.5.0 Licensed  © 2001-2007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66429 second(s), 7 queries

清除 Cookies - 联系我们 - 华夏两性健康网 - Archiver -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