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浪子情事: 2004年的第一场雪 最初在QQ上加她,是因为她个人介绍里面的那首词: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而且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暗香。我说你一定喜欢梅花,她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根据你的名字我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一首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她说你真厉害,唐诗宋词什么都知道。我说是不是有遇到知己的感觉了。她在屏幕上打出一个笑脸。于是,我们就开始聊了起来。 我告诉她我也很喜欢诗词,从小到大我都是各类征文比赛的得奖者。她说那你一定是搞文学的了,我说不是,我是搞通信工程的,文学只是我的爱好。她说你还会两条腿走路呢。我说是啊,不过遇见你我就得架拐了。屏幕上又是一个笑脸:你真幽默!我可不是赵本山。我也呵呵笑:是不是幽默的男人都讨女生的喜欢。她说:你少臭美了,自我感觉良好。是啊,我滔滔不绝:我不仅幽默,我还有好多优点呢:乐观向上、积极进取。。。。。。她说:你好自恋啊!然后,屏幕上是一连串的笑脸。那晚,我和她聊的很开心,看得出,她很快乐。 后来,快结束的时候,我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你这首词的意境有点落寞,还有一首同样的咏梅,是毛泽东的: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她说这一首是很大气,只可惜不适合她。我猜想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但是我没有问,我知道,如果愿意的话,她会自己告诉我的。我认为,花能够代表一个人的性格,喜欢梅花的女孩一定是有一些傲骨的,后来的事实证明,她的确是一个个性很强的女子。 我们认识的时候还是冬天,我记不太清了。后来,春暖花开,在我们相识一百天的时候,她忽然说想要见我。 她是附近一个机关幼儿园的幼师,那天,她长发披肩,穿一件粉色的长袖T恤,紧身的牛仔裤,粉色的休闲鞋,身材很苗条,纤瘦柔弱,显得小巧玲珑,很有味道。美中不足的是,她不白,但很让我心动。 让我心动的原因是,她的胸脯很高,看起来很坚挺的样子。或许,在我那样深情的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也意识到了我重点在看哪一个部位,当我们不经意目光相对的时候,她居然脸红了。如果换了一般情况下的别人,我想至少都会骂我一句色狼的。她这样的反应让我措手不及,于是,我尴尬的笑了,她也笑了,然后害羞的跑开。 或许,最初的最初,我只是想看看那高耸的胸脯下面是怎样的一个风景,我的心动也许只缘于此。 不知为什么,我的表现像一个流氓,对一个女孩我从没有如此的痞,应该这么说,她越温柔,我就越无耻。第四次约会的时候,在玫瑰园的长藤椅上,我已经不满足于我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动,滑过她每一寸肌肤的感觉。我开始亲她的胸,那是一个温柔而浪漫的环境,有轻柔的歌声,还有潺潺的流水,我很坏,我故意每亲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这时候她的下面已经泛滥如潮,她死死的挣住内裤不让我摸进去,但是隔着她的体温我已经感觉的到汹涌的激情已经袭满了她的全身,只不过她在一直克制。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真美,窗外,有清幽的月光,屋里是她淡淡的轻吟。 已经是午夜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去我的住处吧。此时,她已是满面羞红,全身无力了。我几乎是裹挟着她下楼的,上了车,她依偎在我的肩膀,紧闭着双眼,双面娇红,随着红色的捷达车疾驰向夜的深处。 到了我的住处,简单的洗沭之后,她一下子钻进被窝,死死的抓住被角,她说要和我分床而睡,虽然和我来到这里,是因为太晚了回不去,却不是要那样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君子,已经过了12 点,书生也会变色狼。我没有听她的,我说要哪样啊?我上床拽过被子,把她抱过来,就开始解卸她单薄的衣裙。她一直反抗,一直问:你到底爱不爱我?爱不爱我?的确,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说过爱她这两个字。上装、长裙、内衣、胸罩、长丝袜。。。。。。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这是我们约会四次以来她第一次穿裙子。如果不是今天她穿裙子,也许我反应不会这么强烈。。。。。。 她的反抗终究挣不过我的力气,更何况她是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当她终于全身赤裸的呈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无法挣扎,只是双手害羞的护住自己的隐秘部位,紧闭着双眼。我瞪大了双眼,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那对我早已久违的高耸的双峰。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我亲她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粗鲁,在我的记忆中我还从没有这样过。 也许,她是天生会激起一种男人破坏欲望的女孩子吧。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一片汪洋,我进入她身体,开始剧烈的动作,忽然发现,我的脸上湿湿的,凉凉的。不知何时,她的眼里已经满是泪花,一点一滴,挂在她的脸颊。 她哭了,是真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扭扭捏捏,惺惺作态。没想到,她是真的哭了,是无声的啜泣。我停了下来,轻轻的问她:是因为疼么?她摇头。你不愿意?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我的话真是虚伪。我都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面了,还说不勉强她,这世界啊,哪有什么道理,都是强盗的逻辑。她闭着眼睛,又摇了摇头。我想,既然事已至此,我还是温柔一点吧。也许是太兴奋,没多久,我就结束了。我们都没有说太多的话,也许是因为很疲倦,很快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我又要了她一次。这一次的时间很长,而且我感觉很快乐,我尽量取悦她,想尽办法让她也感到快乐,但从她的表现上来看,似乎没有一点效果。 起床吃完饭,我们就一起上街了。因为事先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我给她买了毓婷。她问我这是什么,我说,装什么装,你又不是处女,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也许,我的话是很有些过分,她一下子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狠狠拿过药说我恨你,然后就跑开了。 一连几天,都是很忙,几乎忘了她。 我仍然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你还活着呢?没自杀吧。她那边的声音似乎开朗了很多:你别以为自己真是情圣,为你自杀,才不值得呢,我说:那就好,我就怕你想不开,我看你这状态,还挺好,有进步。 过了两天,她就从北京回来了。她不仅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而且,还带回来一只小狗,是很可爱的一只白颜色的小狗。她跟我说:能不能把我的小狗放在你那里养几天。我知道她住的是单位的宿舍,养小狗不方便,于是就答应了。 那天下班,她带着东西和小白来到我这。几天不见,我发现她漂亮了很多,皮肤光滑了,也白净了,而且散发出一种女人的味道,和第一次见她的感觉有所不同。 她进房间还不到十分钟,我就又一次开始脱她的衣服。开始她并不愿意,我就说那你别把小白放在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这句话差点又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又一次要了她,用最卑劣的手段。而且,这天晚上,我没让她走。 此后,便开始了和小白共同相处的日子,自从这个小家伙来到之后,我总是莫名烦躁。我是一个衣食住行都很没有规律的人,本来都不会照顾自己,却还要腾出时间和精力来照顾它,而它却常常淘气的让你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几次面对它我都脾气很暴,我甚至因为它随地大小便而拿拖鞋教训它,看到它委屈的样子,我忽然又觉得自己很残忍。 于是,我就很盼望每个周末暗香的到来。她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小白带好多好吃的,顺便也捎带有我的。而且,她会把我的住处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们一起给小白洗澡、然后她做饭,我们一起吃饭、饭后一起带着小白散步,然后回来,一起看电视,一起做爱。 暗香一直也没再提我们那天吵架的事情,而她也没逼着我做她的男朋友。我们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默契和安静,就仿佛是很熟悉的程式化生活流程。 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从最初的那晚以后,我们之间心灵的沟通渐渐的少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样子。她并没有离开我,也没有吵和闹,反而对我总是很忍让,很温柔,一点也不象我们最初在网上聊天时的那个小女孩,在我面前,她开始发挥出她最大容量的母性元素,似乎要把我融化。 而这个小白的性格也是象极了她,乖巧,淘气,却又楚楚可怜,把我的暴躁脾气一点点的改变。当然,这是不知不觉的,这种改变,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安然的享受于她带给我的快感,她的嘴、她的舌、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让我如此的熟悉。 我一直追问她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处女,可这个问题,她始终讳莫如深。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问题上始终对她纠缠不清,或许潜意识里面我是真的希望她是,可是又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希望。以往对于这个问题,我其实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会这样认真。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其实很在乎,那天晚上,她没有流血。 我想我的坏脾气全是她惯出来的,我莫名的脾气暴躁,和她吵架,然后又以做爱收场。似乎每一次我的吵架都是有预谋的。 日子一天一天流水样过去。我知道她把小白放在我这里是想制造一个可以常常过来看我的借口,如果,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的话,我想可能我会慢慢的爱上她。 事实上这并不是我的错。当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客厅里面的小白已经僵硬。我只是在前一天晚上带它出去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做什么其它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我所在的这个小区投了鼠药。) 当暗香闻讯来到,看到小白的样子时,她几乎悲痛欲绝。说实话,我也很痛苦,我对小白或者说对她,都已经产生了感情,如果说浪子还有感情的话。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她认定是我故意弄死小白的。她哭着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走的,怎么可以对小白下这样的毒手。我真是百口难辨。我从没看到过她那样愤怒和伤心的样子。 在我心里,她一直是一个温柔安静的女孩,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带给我的快乐,她却从没有一句怨言。可是那天,她真的变了。因为小白的死,她或许把以往对我的一切恨意和委屈都爆发了出来,而她爆发的方式就是哭,听见她哭的声音,我的心几乎要碎了。 过了几天,暗香忽然告诉我,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我很诧异。她跟我说:她已经辞了职,准备去南方。她告诉我,她和小白一样,都是流浪和漂泊的,不会有人肯真正的收留她们,与其有一天被人害死,还不如早点离开。我知道,这时候,我再怎么解释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已经伤了她的心。 我忽然发现,我有点舍不得她走。但是,暗香还是走了,最后她只留下一句话:我恨你。在她最后留给我的信中我才知道:原来她以前有一个男朋友,和我在网络上初相识的那天,正好是她和她男朋友分手的日子。她说,她现在已经对男人失望了,因为我和她的男朋友一样,都是只爱她的身体。她男朋友追她四年,她都没有给他。我追了她四天,她就给了我她的全部。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流血,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和我在一起第一次,她的心在流血。她承认她真的爱上了我,所以才一直那么温柔和忍让。只是,她的灵魂一直在流浪,遇到我的时候,她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港湾,可是最后她发现,她错了。 七月份的最后一天,暗香离开了我的生活,她没给我留任何的联系方式。看完她的信,我禁不住热泪盈眶。回想我们相识以来半年多的日子,给我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可是这一切,都再也无法拥有了。 我去宠物市场买了一条和小白一样的日本蔻儿(狗的品种),我仍然管她叫小白,我每天带她散步,给她洗澡,做饭给她吃。我的生活渐渐规律起来,懂得了自己照顾自己,也懂得了去照顾别人。可是,我却已经找不到这个叫暗香的女孩了。我每天上网,面对着那个灰暗的头像,给她发无数的信息,讲述我的思念,讲述我的生活,可是,都没有音讯。 我住处的对面是一所大学。每天晚饭过后,我就会带着我的小白去校园里面转转。 “汪汪!!”呵呵,多可爱的小狗啊!忽然一个俏丽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眼前的女孩竟然酷似暗香,只不过她看起来稍显年轻,皮肤白白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辫。和暗香比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的多的是青春的自信和笑容,不象暗香那样忧郁。这小狗真可爱!她一边对旁边的同伴女生说,一边蹲下来:双手握住小白的前爪,把它抱起来。我坐在路旁的长椅上打趣说:快,小白,向姐姐问好!小白听话的汪汪叫了两声,逗的两个女孩呵呵直笑。 这个女孩看了我一眼,掩嘴笑道:你真幽默!我知道她是指我让小白叫她姐姐的事。“你真幽默!”这句话让我又想起了和暗香初相识的对白。我看着她,笑了笑。女孩望了望我,说,你家的小宝宝真可爱,怎么也叫小白?她没有说你家小狗,看来是反唇相讥了,真是一个厉害的女孩。 姜白瞪了胖女孩一眼,看来你认识一个叫姜梅的女孩了?而且她很象我是吗?我尴尬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她看了看我,一边抚摸着小白,呵呵的笑着:我很喜欢你的小狗。说完,就站起来跑开了,两个人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我,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悄悄话,不时爆发出阵阵大笑。 现在的女孩真的不一样了,她们开朗、热情、奔放、敢爱敢恨。而我上学的时候女生都含蓄、文静、矜持。真是相差太远,天壤之别。 日子仍在一天天流逝,我依然每天傍晚带着小白在校园里散步。只是天渐渐的凉了,有时候晚上散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巧的是,我常常能碰到那个叫姜白的女孩,碰到的话,我们就一起坐在长椅上聊会天,她逗逗我的小白,我逗逗她。开始的时候是她和那个胖女孩一起来,后来她就一个人自己来。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偶尔在校园里碰到,后来,似乎是约好的。那条长椅,成了我们彼此等待对方的相会地点。 我们常常在一起谈人生,谈理想。我发现这个小女孩很有思想,很独立。她似乎很愿意和我在一起聊天,其实我们相差了差不多有七、八岁,她比暗香都要小几岁呢,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沟通,也许是一种彼此吸引,也许是一种彼此欣赏,但我认为最吸引她的还是我的小白。 她是学建筑艺术设计的,但她告诉我她不是很喜欢这个专业,我就劝她,我年轻时(其实现在也不老嘛)填报志愿,就特别想做一名记者和导演,但是现在却做了一名工程师,所以说人生的好多事情都难以确定。爱好和职业应该是人生的两条腿,缺一条都不会完美。就象有的律师喜欢画画,有的医生喜欢唱歌一样,生活需要点缀才精彩。 她是学校文学社的成员,我们常常聊一些文学的话题,每每谈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目光中有一种朦胧的东西。她总会那样笑眯眯的看着我,仿佛若有所思,又仿佛含情脉脉。 她说如果她不学建筑的话,可能会去做一名医生。我笑着说:那一定是一名兽医。她一怔:问我为什么?我看着她:你都快和小白接吻了,你这么爱护动物,一定认为它比人重要。她才反应过来:你好坏啊,总是欺负我,讨厌死了!我开着玩笑:以后我家的小白病了,我就找你好了,我看你现在不象它姐姐了,到象是它妈妈。好啊,你占我便宜。姜白做出生气的样子,追起来打我,我们嬉闹着,小白也在我们的身前身后撒欢的跑着。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和姜白认识两个多月了,我们之间已经很熟了,既象兄妹,又象朋友。 吃完晚饭,我们会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深秋的落叶落满了校园,看着风景由绿到红,由红到黄,从枝叶满树到凋零落地,一季一季,依偎在身边的人也换了又换,不禁让我慨叹。 走着走着,她会自然不自然的把手挽进我的臂弯里面。我问她:这样不好吧,让你的同学和老师看见,不会说你谈恋爱吧。她撅起嘴:那有什么的。我是怕对你影响不好,你还小啊。一起走走不是很正常吗,我才不怕别人怎么说我呢,我就是喜欢这样靠着你走路,舒服。姜白就是这样,率性、自由,敢想敢为,在她面前,我再也不是浪子,倒显得很拘谨。 那天是十一月五日。今年冬天长春下的第一场雪。 下了班,同事们约好去喝酒,也许是心情的缘故,我喝了不少。当我醉醺醺的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身影在门口等我。清冷的雪纷纷的下着,依稀有月光,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子站在我家的门前。 门口的女子是姜白。她看见我回来,飞快的跑过来,一把拉住我:你去哪里了啊,你看今天的雪,是第一场雪耶,多美啊!我看着她清秀的脸,还有说话时哈出的气息,似烟袅袅,恍惚中,又好似是姜梅站在我面前。你怎么来了?我一下将她推靠在门板上,我的手顶住墙,定睛的看着她。双眸明亮,红唇皓齿,皮肤嫩白。就象是我第一次深情的凝视姜梅的胸部一样,我的目光深情而有力。你怎么来了?暗香,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你。。。。。。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清冷的月光,安静的夜色,细雪纷纷,人影婆娑。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的和谐,就象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这个吻深沉而有力,半天我才松开她。她的声音响起来:你呀,你怎么喝酒啦?讨厌鬼!我的脚步似乎沉重的不能再移动,身体里面似乎也越来越热,刚才的软玉温香在怀,更让我的身体里涌出一股冲动,使我想要更紧的拥住她。你啊,怎么喝这么多酒,迷懵中,她扶着我,从我的身上找到钥匙,打开门,进了房间里。 我一下子躺在床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和姜梅在一起的一幕幕情景,过电影似的在我的眼前浮起。这时候,姜白在我的周围一边忙活着,一边唠叨着,拿来热毛巾,给我擦脸,又给我打来水,让我喝。她一动一动的身影,象极了姜梅,我喊着,过来!过来陪陪我!你怎么了啊,干吗喝这么多酒?她俯过身来看我的脑门,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又是一次绵长而深切的吻。这一次,她似乎没有一点挣扎。一切的情节,就象电影蛊惑仔里面,李嘉欣送喝醉的郑伊健回家的样子,又似乎不象。我不知道吻了她多久,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第二天是周六,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中午了。我发现我是全身赤裸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我挂了电话,才发觉头疼的厉害。昨晚的事情真的是想不起来了,我收拾了一下,去洗手间细了一个热水澡。 天快黑的时候,姜白来了。小白汪汪汪的叫着,和她亲热。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逗着小白。怎么这么晚啊?刚下课啊。今天不是周末吗?哦,我们周六也有课的。我一转身,看见她拿着一个大蛋糕,好利来的。怎么?我问。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你要陪我过生日。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里面一阵悸动。又是一个天蝎座的女孩,而且,她的生日,只比姜梅晚一天。这是天意吗?对我来说,一切就象是一个梦,可这偏偏不是梦,是活生生的现实。 所有的故事,相似的情节,仿佛都是在交替的上演,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不同的是,女主角换了,而我,仍然是我自己。 我把做好的菜都端了上来,点上蜡烛,她趴在我的耳边:你猜猜我要点多少根蜡烛?怎么也的点五六根吧!讨厌,人家今天二十岁了!你是84年生的啊?好年轻啊!怪不得细皮嫩肉的呢!讨厌!好了好了,不闹了,点蜡烛吧! 烛光点燃,看着她俏丽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要有一种亲她的冲动。她闭上眼睛,象一个天使,透过烛光,我静静的看着她,这个小丫头,许的是什么愿呢? 在与姜白相识的这三个月里,我们从陌生到熟悉,从相遇到相知,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个手指头,连手都没有牵过。记得她曾对我说:哥,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人,哪个女孩子嫁了你,一定很有福气的。我说你错了,我是一个浪子,伤害过很多爱我的女孩。她说,我不信。我问她:是不是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喜欢成熟型的男人。她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每一次说完,她的目光中总会闪现出一种朦胧,让我看不清,也不愿去看清。 吹蜡烛喽!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还在响着,我的小屋里面充满了温馨。我问她,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过这个生日,而不是和同学一起。她说,每一次来这里,都会感觉到一种家的温暖,她爱上了这种温暖,爱上这种家的感觉。我又问她许的是什么愿,她微微笑了一下,说:保密! 吃完饭,我们仍然点着蜡烛,打开了音乐,在我的小屋里面,我们一起跳起了布鲁斯。 在那样的一个时刻,你不可能不心醉,不可能不心动。当我轻轻的吻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当我的手轻滑过她的腰身,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我们两个相拥在我的床上,悠扬的音乐掩不住我们的心跳和渐渐粗重的喘息声,外衫、皮裙、连裤袜。。。。。。她的身体渐渐呈现在我的面前,在我解她胸罩的扣子的时候,以往熟练的双手竟然变得笨拙起来,解了几次都没解开,竟然急的我满头大汗。 能感觉的出来,我们都很紧张。她紧张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我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紧张。最后,还是没解开。她扑哧的一笑,把头依靠在我的怀里。害羞的说:不要嘛。我探索了半天,才发现,她的这个和别的不一样,是在前面扣的那种,怪不得我在后面鼓捣半天,也不得要领。 在解开她胸罩的一刹那,我忽然想起了数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也是这样的面对姜梅的。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有她紧闭的双眼,羞红的面颊,都象极了姜梅。 我温柔的端详着她的身体,轻轻的抚摸她的肌肤,如水般光滑,所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很白。我的轻吻让姜白发出轻微的呻吟,象蛇一样的不停扭动。一幕一幕的温情,就象电影,让我不禁想起姜梅。也许就在0.01秒之前,我完全可以占有她的身体。可是,几分钟后,我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停了下来。 我慢慢的帮她把胸罩扣好,套上内裤,把衣服给她披上。我去厨房,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请原谅我。她坐起身,奇怪的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对不起,我,我不能那样做。不能这样做。为什么?我。我是愿意的。她的声音很小,小的似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但是我听到了,我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真的,不是你愿不愿意,是我,我觉得我不够爱你。你?。。。。。。显然,她对我的回答很感到意外。 或许,一个女孩在自己二十岁生日的时刻,想要把自己交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可是,在一番温存之后,这个男人却拒绝了!或许,这才是对一个女孩最大的羞辱。 我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几秒钟后,她狠狠的盯住我,愤怒的起身,穿好外套,夺门而去。我跑出去拽住她,你干吗?别拦着我,你太过分了!我恨你!我没有拽住她。当我追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影子。在她关上门的一刹那,我似乎看到她的眼角有泪光,那泪光,就象数月前的那个夜里,姜梅的眼泪。 这个生日,就这样不欢而散。 我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在空气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举着,小白汪汪的喊了两声,我才发现:又下雪了。这个冬天来的好快啊。我抱起小白:宝贝小白,咱们回家。。。。。。 坐在久违的电脑前,打开电脑,又重新上线。忽然一个熟悉的头像闪过!是暗香。真的是你么?我好想你啊。。。。。。哦,原来是QQ刚刚登陆时的闪亮。头像一闪,又灭掉了,我给暗香留了言,向她诉说了我的思念。我跟她说:我会等你,等你回来。 同时,我又给姜白写了一份信,在信中,我向她道了歉,我说她是一个好女孩,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她不要生气,我绝没有羞辱她的意思,是因为她冰清玉洁,我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轻薄佳人。在信中,我向她讲述了我和姜梅以前的故事,我告诉她,在今天呈现在她面前的好男人曾经是风月场上的浪子,游戏人生的情圣,而改变我的,就是那个叫做姜梅的女孩。我希望她能明白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第二天,我去姜白的寝室找她,她没在。我把信给了那个胖女孩,托她转交,在给她信的时候,我看到这个胖女孩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我,仿佛我是来自远古。我跟她说非常感谢她帮这个忙,并且把我买的果冻送给她作为酬谢。 这个冬天过得真快,还有一个月,就要到圣诞节了。 我的思想崩溃了,一个人的日子又回到了我的生活,每一个夜晚,都感觉有些许的孤单。 我依然每天上网,开着QQ,等待暗香的出现。 。。。。。。 故事发展到今天,2004年11月25日。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因为我并不能主宰它的发展,它在现实里的轨迹就这样嘎然而止了。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很矛盾,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姜白。就算找了,又会有怎样一个结果?我的故事写起来都是浪漫的,但是每经历一次,我的心就会痛苦一次,这种折磨,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 也许像一首歌唱的,我还学不会冷酷到底。和我相熟的女孩都说我是一个在情感上细腻而多情的人。可以说,那天对姜白我是完全负责任的,我强忍住的身体上的巨大冲动,而没有对她做什么,是因为有了姜梅的前车之鉴,我不想伤害她。可是没想到,这样也会导致姜白的离开,我想不明白。 胖女孩告诉我喝醉那天吻姜白的事,她说,那是姜白的初吻。我不敢确认姜白是否已经真的爱上了我,我的感情总是一再的滞后,就象电路里面的延迟一样。我不知道姜梅现在怎么样了,据说她去了深圳,我的心里面总有一种期待,我觉得如果她是真的爱我,她不会毅然决然离开,也许她还会回来。 可能我这个人的性格太多情了吧,哥们开玩笑说:现在那英和高峰的事情闹的这么火,你的暗香可能就是那个王纳文,躲起来生小孩去了,早晚会回来和你算账的。话虽然是玩笑,但是我真的想念她,她的离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我很心烦。 一个人的故事总可以写的很完美,可现实却不是这样,它总有这样那样的缺憾。
|
|||
|